他自己覺得,我最近聽張公指令隱忍低調已經很委屈了,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要不是為了共商大事
當下,他惡狠狠地瞪了項伯一眼“呵,走著瞧”
項伯“”
“誒,你說你什么態度”
天氣炎熱之下,小屋子里每一口呼吸的都空氣燥熱難當,在挑戰大家的神經。
果然燥熱,好嘛,今天的會議還沒開始,與會人員已經要干架了。
張良不得不制止,他環視眾人一圈,心中嘆氣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帶不動啊,帶不動,而且他們還不
信任他
眼下,就有人哼哼唧唧開始擠兌了“張公倒是心靜自然涼,只怕張公也不止復辟韓國這條路可走,您祖父為韓國三朝宰相,父親為韓國兩朝宰相,您沒趕上韓國不要緊,以后高低也是個西漢宰相,智謀五雙呢”
這話聽來,實在誅心。
但不少人認為在理“你可以早去投降將來的漢王,而我們六國即使復辟,無論再怎么掙扎,最后還會滅于大漢之手,既然如此,還賭上身家性命造反又有什么用呢”
張良沉下臉“所以如今你們已不信我呵,漢王劉邦不知道在秦國哪個監牢里呢”
經歷仙人“外儒內法”的講解之后張良也很震驚,震驚在于仙人竟然給普天之下所有人講帝王之道
沒錯,就是帝王之道
張良已經能預料到了,大家知道大漢天命所歸,比那個秦國國祚長了幾倍不止,總會有一部分人去投奔劉邦,與但漢高祖稱兄道弟,博一個從龍之功,腳踏登云梯直升建國初期重臣寶座。
但另一方面,大家知道秦國已經大大刀闊斧改革,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有識之士不少反戰,既然天下戰事已平,他們也很樂意為一個制度完備健康的秦國效力。
總有人為了踐行他們的理想,愿意奉獻自己的一生。所以張良斷定如果劉邦未死,秦漢之間門早晚要干仗
投奔兩者的人才思路都不算上有錯,最后誰勝誰負就看,鹿死誰手。
秦漢兩者可坐擁天下人才,但是張良看著眼前的歪瓜裂棗,心里忍不住泛酸。
就天幕之事以來,一半的人已經心灰意冷就此退出,還有另一半的人不甘心,但又畏懼于天命。
此種形狀,怎成大事
破屋中,眾人各抒己見,還是張良一錘定音。
張良最根本的計劃就是在秦王出行時行刺秦王嬴政。
這么莽的嗎沒錯,就是這么莽。
刺殺不成,行動不止。
其次計劃是挑撥那些儒生,興起輿論,口誅筆伐抹黑秦始皇,只要將大秦打為反面典型,矗立在天下人對立面,以作為輿論輔助。
畢竟造反起義,自古以來都需要師出有名。
所謂天下人,當然不是說天下黔首,真正能發聲的天下人,全都是拿著筆桿子的,譬如六國受過教育的貴族,多是有文化有知識的人,而秦國的文化教育就不太行,多完美。
可惜秦王嬴政千古一帝的牌子已經先被仙人立住了
“坑儒事件。”張良道,“為今之計,只有讓仙人推測的史料為假可以做文章,我們讓坑儒真正發生,便能辯白仙人的那個秦王與當今秦王大相徑庭,當今秦王粗暴嗜殺酷戾,天道所不容”
他們聽到天音繼續敘述了坑儒事件的前因后果,仙人著重強調是“史料推測”。
感謝仙人造反思路。
“不愧是張公,轉眼就想出毒計。那讓哪些人裝作儒
生我們的人手不夠,而且偽裝也不算太可如果真的要咸陽的讀書人,現在一時也來不及煽動四百多人,仙人這段都快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