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驟然被抱起,自然是嚇得不輕。雙腿狠狠地勾住他的身上,唯恐自己掉了下去“殿殿下。”
“殿下你去去去哪里我不想去。”
然而,太子殿下卻惱怒急了。沉著臉帶她從軟塌上下去“孤看你是想掉腦袋。”
他二話不說勾著她的腰肢就往下走,直到下了軟塌南殊才反應過來,勾住他的脖子,嚇得眼睛都紅了“殿下”
屋內無人,門窗也都緊緊關閉著。可他們兩人卻還是衣衫不整,略微凌亂了些。
就這樣下了軟榻,哪怕是無人看見也實在是令人羞恥。
南殊求饒似的躲在他懷中,可見他帶著自己往窗欞邊走時還是嚇得聲音都變了。
“殿殿下,來這做什么”
宋懷宴理都沒理會她,抱著她就像是抱著個枕塌似得,說不出的輕松。眼看著她嚇得神色都變了,依舊大步往前走去,直到走到書案前才將她放下。
黑檀木的書案上,南殊挨著桌沿坐著。太子殿下就貼在她面前,一手摟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卻是在書案里面翻找。
外面擺著都是她練的字,還有不少她的字帖。他隨意翻看了幾眼,看的出來是這幾日都在練習的,字跡明顯有進步。
他放下紙,依舊是往里面尋著,他剛來的時候分明瞧見了她藏了東西
“殿下在尋什么”南殊被他抱在懷中,纖細的雙腿時不時地打著顫。
見他四處亂翻,整個人顯而易見的緊張。宋懷宴單手扣住她的腰,察覺到腰下的肉都是渾身繃直的。
他輕笑了聲,手掌心往下在那臀部處隨意地拍了拍“孤看你剛剛是在藏的什么,還不讓孤看。”
剛剛她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他可是在記著呢此時越是緊張,越是有詭異
南殊掙扎,卻被他輕飄飄的壓制住。桌案不大,自然很快就找到那一疊東西。
被掩蓋在最里處,似是不想讓人發現,宋懷宴二話不說直接往外抽。
刷的一聲,足足有掌心那么厚的一大疊紙直接從桌案上落了下來。
撒得整個屋子全部都是。
宋懷宴捏著其中一張紙,動作卻仿若是呆愣住了。他手中的那張紙上,白紙黑字上面寫的只有三個字。
目光往下看,紙張落滿了整間屋子,似是猶如雪花般,桌上地上甚至于飄到他的腳上。
這些雪花似的紙張,上面統統都寫著他的名字。
文筆從稚嫩再到熟練,她不知寫了多久,相思無聲,但這一筆一捺卻全在紙上。
捏著那紙張的手收緊,宋懷宴足足過了許久才低頭看向懷中的人。
南殊被他罩在懷中,嬌小可人的一團身上還泛著超紅包。被他欺負的眼中含淚,連著鼻尖都泛著紅,一雙眼睛似是能溢出水來。
見他目光看著自己,她嚇得立馬縮進他的懷中。雙手死死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裳,滿是緊張。擅自寫未來帝王的名字,乃是大罪。
南殊白著臉,討饒似的鉆進他懷中“殿殿下,嬪妾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