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說什么,他都能反駁出話來。果不其然,他一聽面上的神情半點兒都不松懈,反倒是依舊懶洋洋問她“想孤既然想孤為何還要裝作來了月事”
“這哪里是想孤的摸樣”
南殊被他欺負的神魂顛倒,回答了無數遍早就沒了耐心,閉著眼睛干脆道“那那就不想。”
然而,她話音剛落下。太子殿下幾乎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南殊被他那一眼瞪得嚇住,這才知曉自己是說了什么。她感受身后那放在她后腰處的手都在用力,趕忙撲上前。
她坐在他身上,趴下去時整個人都與他貼在一起。玉色的衣裙下白鹿般的腿緊緊地勾住他的腰間,南殊抱著他的脖子,吻著他的喉結。
濕潤的語氣貼在他的耳側,嘴里說盡了好話“嬪妾想殿下的緊,想的幾乎都睡不著。”
“日也想,夜也想,只想著殿下什么時候能來嬪妾這兒看一眼,”
她嘴上說的話倒是十分的惹人動聽,可偏偏她說一句就歪著腦袋又要想上一會兒,就像是忘詞了似的。
宋懷宴被她說得半點兒都不覺得感動,反而是越發地火大“是么”
他輕飄飄的回了她一句,低眸看著她那絞盡腦汁想詞的摸樣,喉嚨里卻溢出冷笑。
南殊像是沒察覺,整個人猶如藤蔓似的貼在他身前濕潤的吻落在他的喉結處,細細的咬著。
伸出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腰肢上,扭著身子撒嬌,低低地哼著“殿下摸摸,嬪妾想您想得腰都細了。”
女子嬌糯的聲音里帶著討好,細細的吻落在他身上,又時不時的哼上兩句,太子殿下腰腹緊繃著,被她握住的手臂更是青筋爆起。
然而,南殊卻像是渾然不知,嬌軟帶著馨香的身子靠上前“殿下”
柔弱勾人的聲音刻意貼在他耳側,南殊還思索著如何勾搭他,卻感覺得殿下身子一緊,隨后
那一直壓在她后腰上的手也放了下來。
動作停下,那一直晃蕩著的天青色簾子也跟著不動了。
南殊依舊是坐在他身上,不敢輕易動上一步。可腦子里卻是拼命的思索著,殿下今日是怎么了
平日里哪會不是被他折騰得下不了床榻剛剛她以為才剛開始,居然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了
南殊沒忍住,往他身下瞟了幾眼,只聽說上了年紀的男子才會如此的快,殿下這年紀輕輕,平日里分明很是厲害啊。
宋懷宴剛松了口氣,便察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他的身上,那雙靈動的眼睛像是會說話,看上他一眼,又當著他的面毫不掩飾的往他身下看去。
巴掌大的臉苦的都糾在一起,張了張嘴,幾次三番的想要開口,又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像是自己再不開口,她便要開口問他說怎么那么快了。
他面上一熱,緊接著又有些惱怒“大膽”
這半個月沒去后宮,無非是因為惦記著她的事,虧欠之余自然也是想她的。
只是她倒好,一句想他說的如此不真誠,顯得如此沒心沒肺。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寬大結實的手臂摟住她的腰,輕飄飄地就帶她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