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術原本沒有那么花哨,是她覺得就這么消失也太普通了,配不上她,她喜歡漂亮美好的事物,法術的施展當然要弄得好看一點。
孔宣心中有些好笑,覺得幼稚,不過她才幾百歲,在妖族還是個幼崽呢,正是貪玩的時候,倒也能理解。
看到玉鼎眼睛里的期待,孔宣夸獎了一句,“還未見過如此精妙的法術,上仙道法精深,在下佩服。”
玉鼎滿意了,笑起來眼睛里亮晶晶的,“你也很不錯,至少你的眼光很好,是個可造之才。”
不像她師父,說她玩心太重,凈鉆研一些沒用的東西,浪費修煉的時間。
“難得你這么有眼光,那我就教你我的獨門法術,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弟子,別人想學我都不教呢。”
玉鼎微抬下巴,擺足了姿態。
孔宣順勢道“是我的榮幸,勞煩上仙教我。”
“不對,不對。”玉鼎有些不滿意,“我現在在教授你法術,你該叫我師父才是。”
師父孔宣對這個詞有些陌生,他降生便有傳承,他沒有師父,也不需要師父。
師父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稱呼而已,沒有其他意義,于是他從善如流道“請師父教我。”
聽他乖乖叫了師父,玉鼎才滿意地點點頭,便開始教他。
片刻后,孔宣也如玉鼎一般,帶著滿身星光消失不見,那星星點點的光芒落在孔宣泛著光澤的雪羽上,十分絢麗奪目,玉鼎對自己的杰作更滿意了。
等孔宣回來,玉鼎說了一句,“白翎,你才學了一遍,就能將這法術使用的如此嫻熟,你的悟性真好,也就比我差一點點。”
玉鼎第一次學的時候,其實沒有像孔宣一樣,將法術使用得如此嫻熟,不過她那時候剛開始修煉,而孔宣已經修煉了很久了,兩人之間不好作對比。
“白翎,你多少歲了”玉鼎突然問。
孔宣細想了一下,才回答,“從我降生至今,有五千多年了。”
“按理說,你的悟性這樣通透,法術一學就會,你又修煉了這么久,你的修為應該很高才對,怎么隨便一個妖怪就能把你傷成這樣”玉鼎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孔宣沉默了一下,才道“那也是一個有來歷的妖怪,它說它從前是妖皇陛下的部下,雖然它的修為沒有比我高太多,但它身上有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我是被它的那件法寶所傷。”
“妖皇的部下不是早就隨著妖皇一起隕落了嗎”她聽師父說過妖皇的事跡,妖皇的部下是指加入了天庭的妖族,師父說昔日的天庭眾人都和妖皇一起在巫妖大戰中隕落了。
“我也不清楚,也許真的有人逃過了一劫。”孔宣微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