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前幾日出門訪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玉虛宮只有玉鼎一個人,她索性待在孔宣這里,反正在哪里都能修煉,在這里還能順便監督他修煉,還是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心。
玉鼎挑了一個順眼的位置,擺了蒲團,盤腿坐在蒲團上。
孔宣見她一副不打算要走的樣子,心道不好,本來以為她只是讓他修習玉虛宮的法術,看她這架勢,難道她還要看著他修煉不成
“為了讓你的傷勢早日恢復,我決定親自教授你玉虛宮的法術。我先給你講解一遍,再給你演示,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包你快速學會。”
玉鼎忽然意識到,傳道解惑,她這算是當了師父了吧,又看了一眼孔宣,希望她這個徒弟的資質不要太差,若是悟性太差,她可沒耐心再當老師了。
這是她第一次當老師,她從來都是被教導的那一個,今天她也要教導別人了,覺得很是新奇,心情不錯,耐心多了不少,看向孔宣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柔和。
但是孔宣怎么看都覺得玉鼎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又有點熟悉,好像從什么地方見過,細細回想了一下,那些妖族看自己的小崽子好像也是差不多的眼神
千年以前可沒有聽說元始有徒弟,這徒弟應該是近千年收的,年齡頂多就幾百歲,孔宣的年齡可是她的幾十倍。
一想到要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幾十倍的人,用看小崽子的眼神看自己,孔宣就覺得心里不舒服,沒辦法,他只能盡量忽略玉鼎的眼睛,不去和她對視。
于是,孔宣的視線就落在玉鼎的鼻子和下巴之間的位置,嫣紅色的嘴唇上。
這些法術淺顯易懂,孔宣并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玉鼎的講解上,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耳邊安靜了下來,察覺到不對,孔宣才回神,和玉鼎帶著詢問的視線對上。
“白翎,你怎么了”
孔宣對這個新名字還不太適應,所以剛剛玉鼎叫他的時候,他沒反應。
面對玉鼎疑惑的目光,孔宣十分自然,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應付,“我沒事,剛剛有個地方沒聽懂,想入神了。”
哎,這么簡單的法術都聽不懂,看來她的小弟子的悟性不太好,玉鼎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又想到每次師父夸獎她的時候,她的心情都會變好,修煉上更勤奮,訓斥她的時候,她的心情就會變低落。
她決定要多夸夸她的學生,最好不要訓斥他,責罰他。
看玉鼎望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可惜,不過片刻后又變了,還對他笑了一下,不知道她心中又想到了什么,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聽不明白沒關系,我給你演示一遍你就知道了。”說完,玉鼎伸出雙手,手指纖巧細白,十指翻飛,掐指成訣。
星星點點的光芒從玉鼎身上落下,玉鼎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不過瞬息,又出現在孔宣的眼前。
她笑吟吟地看向孔宣,她的笑容里有些得意,得意于她對法術的熟練,也得意于自己對法術的小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