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解汿會陷入怎樣的悔恨和痛苦
他只是個反派而已,又與他何干
來到另一邊的牢房里,將所有的人從牢房里清除了出去,沈聽肆對著前方的祖孫二人鞠了個躬,“老太君,解姑娘,方才多有得罪。”
“陸漻”解初瑤看到沈聽肆的出現驚訝了一瞬,眉眼中充斥著疑惑之色,“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是來了一幫人把她單獨關在了這個牢房里,隨后又用繩子捆住了她的手腳,緊接著就是十幾個男人涌了進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遭遇不測的時候,那群男人卻集體背過了身去,只一個小丫鬟脫了她的鞋襪,不停地用羽毛撓她的腳底板。
還一撓就是大半個時辰
她癢的淚都出來了,苦苦哀求了許久,隨后竟又被堵住了嘴巴
這感覺雖不致命,卻讓她抓心撓肝般的難受,長這么大,她何曾受過這種罪
而且整個過程當中,她雖然一直都在掙扎求饒,可哥哥那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她還是聽見了。
解初瑤瞬間警惕了起來,“你是不是利用我和祖母去威脅哥哥了”
沈聽肆絲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認,“是。”
“你混蛋”解初瑤氣鼓鼓的捏著拳頭,真的很想把眼前這個人給暴揍一頓。
“瑤瑤,不得無禮,”解老太君拉住了解初瑤的手,那雙渾濁的雙眸中是歷盡千帆的睿哲,“想必陸相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
繞了這么大個彎子,卻并沒有真的傷害她們二人。
解老太君微微瞇了瞇眼,百思不得其解。
她有種感覺,她似乎是觸碰到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從詔獄里出來,沈聽肆并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打算慢悠悠的走著回去。
經歷過那些混沌黑暗的不知年歲的日子,熱鬧繁華的大街頗讓沈聽肆感興趣。
在經過一處酒樓時,沈聽肆忽然聽到有人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解家滿門忠烈,就一次戰敗,全家被流放,全部都是陸漻那個狗賊給害的”
“作孽啊有陸漻這種人把持朝政,大雍氣數盡矣。”
“陸狗誤國陸賊誤我”
“這等奸邪小人,遲早要敗壞我大雍的百年基業”
沈聽肆一踏進酒樓,就見十數個書生打扮的青年圍坐在一起,拿著酒壺痛飲,聲音凄切,痛徹心扉。
“如此說來,這陸漻確實罪該萬死,”沈聽肆走過去自飲了一杯,目光掃視過一圈兒的人,緩緩開口道,“如此奸佞,你們為何不干脆除了他”
“公子慎言”
沈聽肆的一席話讓一大群人的酒立馬醒了大半。
“陸漻乃是丞相,謀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其中一白面書生劈手奪下沈聽肆手里的酒杯,“見公子穿著不俗,應當也不是那等市井之人,又何出此言”
那書生道了自己的籍貫和姓字,隨即問道,“不知公子名諱若是有緣,吾等可共商大計。”
“陸聽云。”沈聽肆微微一笑,緩緩吐露出三個字眼,隨即便離開了酒樓。
“陸陸聽云”那書生仿佛是魘住了,呢喃了一句,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同伴晃了晃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那書生臉色慘白,如喪考妣,“陸漻,字聽云”
“他就是陸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