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色掏空了的身體顯露出幾分不合時宜的虛弱,皇帝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一個合理的章程出來,真是一群廢物”
剎那間,百官靜聲,皇帝垂眸看向沈聽肆,“陸愛卿,這事你怎么看”
眾人下意識的順著皇帝的目光看了過去。
沈聽肆一身玄色朝服,烏發高豎,只鬢角落了幾絲調皮的碎發,一根通體雪白的玉簪隱沒其間,站在百官之首,孑然獨立。
腰封垂玉,氣質溫和,蒼白雋秀,宛若修竹。
如此一副好相貌,卻偏偏是個奸邪佞妄的小人
沈聽肆左手邊的一位老者,神色間充滿著驀然之色,聽到皇帝此番問話,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來,“陛下竟是要將對解世子的處置交到陸漻手中”
將一個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將軍,交給一個殘害忠良的亂臣賊子,實在是太過于滑稽可笑
科舉取士,那是從萬民當中挑選出為國為民的棟梁之才。
是他眼拙,親自將陸漻這個奸佞小人給選了出來,他愧對庸朝的列祖列宗。
宿主,快,接下來的劇情是要對太傅冷嘲熱諷一番。
“老師年紀大了,”沈聽肆緩緩走出隊列,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太傅畢鶴軒,用力扯了扯唇角冷笑一聲,“似乎也是到了該頤養天年的時候”
畢鶴軒氣的胡須都在發抖,大聲斥責,“不要叫我老師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子”
“是,”沈聽肆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唇角依舊微微上揚,轉而再次開口,“老師。”
“我給你說了不要”畢鶴軒習慣性的想要罵回去,可在抬頭的瞬間,突然對上了沈聽肆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畢鶴軒斂聲皺眉。
他這是什么意思
可不等畢鶴軒完全看清楚,沈聽肆卻已然轉過了身去。
宿主好厲害9999整個系統都無比的激動,太傅已經被你懟的說不出話來啦
嗯。沈聽肆在心底輕輕應了一聲,走到解汿身邊,對著皇帝拱了拱手,“陛下,微臣有幾句話想要問問解世子。”
皇帝頷首,“允。”
“許久不見,解世子近來可好”沈聽肆語調溫和,仿若只是簡單的在和舊友敘舊。
解汿抬眸,目光落在那張格外清秀的面龐上。
多年未見,這人依舊如記憶般干凈透徹,可自己卻已滿身瘡痍。
遙記得那日,他剛從軍營跑馬回來,身上的衣衫沾滿了塵土,就連胯下的馬匹都在累得打鼾,卻恰好遇到了新科狀元郎打馬游街。
聽說新科狀元天資卓絕,六元及第,乃是當世不出的天縱奇才。
解汿因此停下馬抬頭望了過去。
只見在一片前呼后擁當中,年輕的狀元郎身披紅袍,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身的華彩,卻遮蓋不住半分那出塵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