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究“是么,這么穿直播平臺沒把你禁了”
看他一副教導主任抓學生儀容儀表的威嚴樣,郁南打死不會承認他其實是想去清吧逛一圈打發時間,默默地把領口的扣子給扣上了,“不至于,平臺沒那么清水。”
楚究慢條斯理地靠回沙發“所以我沒來之前,你打算和他兩個人玩什么。”
明明他說得很平靜冷淡,但郁南卻聽出了點陰陽怪氣和不懷好意。
楚究冷笑一聲,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道“那天晚上,你也修了眉毛打發蠟噴香水,襯衣領口也開了兩顆扣。”
郁南張了張嘴想說話,楚究沒給他機會,拖腔帶調道“你跟別人說你有老公,他就是你老公”
郁南聯系上下文,這才明白楚究是什么意思,他這是以為他要和大壯共度春宵
楚究“既然要把孩子生下來,就要熬得住十個月的寂寞,如果像那天晚上那么激烈,孩子怕是保不住。”
郁南懂了,楚究是來找茬的。
他本就因為擔心玉玉心煩意亂,想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現在又來個楚究給他添堵,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就被扣上一個耐不
住寂寞的帽子。
郁南“時間不早了,老板您也該回去休息,明天才能更加精神飽滿地投入工作啊。”
楚究這么著急趕人走。”
郁南在心中默念了二十遍年終獎,終于守住了打工人的靈魂。
郁南“那您來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嗎”
楚究稍稍一頓,接而神色如常,雖然他的停頓稍縱即逝,但郁南還是看到了。
今晚的楚究,主打的就是一個莫名其妙。
楚究換了個坐姿“嗯,是有事。”
郁南“洗耳恭聽。”
楚究恢復到了談生意的模樣,“為了孩子的健康,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得戒掉男色。”
郁南“”
楚究“做不到那就跟我結婚吧。”
郁南“”
楚究這番離譜言論,震驚他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八輩祖宗。
郁南腦袋里除了問號沒別的,幾乎脫口而出“你想得美。”
楚究“是,我想得美。”
今晚楚究讓他震驚的程度不亞于他讓網友震驚的程度,他勉強挽回一點理智,用網友問他的話問楚究“請問您是我老板楚究的同卵雙胞胎弟弟嗎”
楚究也用他回答網友的話回答他,“是本人,如假包換。”
“你們豪門對婚姻都這么隨便嗎”
楚究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硬著頭皮點頭“嗯,是的。”
對于震驚三觀的事郁南總是保持著旺盛的求知欲,“那你怎么拖到這么大歲數還沒結婚”
“”
“還是你離過婚”
“”
楚究很想掰開他的腦袋看他的腦回路,到底是不是也長得東西不辨南北不分,才會把事情想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楚究“我只是為了履行父親的責任,為了孩子的健康,道德束縛不了你,只能用法律。”
“”
看來他必須跟楚究解釋清楚,不然楚究真的把他拽到民政局領證了怎么辦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么又能困在墳墓里呢。
郁南“我這么打扮其實是想去清吧,不是想和大壯滾床單,我和大壯之間是純潔的朋友關系,搬家成為鄰居也是巧合,真的。”
楚究“你還想去清吧”
郁南好不容易忍下去的脾氣不由自主又騰升上來,冷聲道“你總得讓我找點事做吧,玉玉現在躺在手術臺上生死未卜,即使是老板你親自在我面前大跳艷舞,我恐怕也沒心思滾床單,所以老板你是不是有點多慮了”
郁南也顧不上楚究是不是老板,好不客氣地朝楚究翻了個白眼。
郁南去衛生間洗了個臉,冰冷的水讓他迅速清醒,他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后在想怎么面對還在客廳的楚究。
而郁南洗了八遍臉之后,覺得這么在衛生間待下去也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