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畢業之后就沒有回去過了,那個地方,現在想起,其實是有不少遺憾的。
至少,在她和沉野的關系上。
沉野不依不饒地用手撫住她的臉,將她的腦袋側了過來,雙唇印在了她的唇角,他笑道“有真人在面前,看什么照片啊。”
“因為照片里的人不會耍流氓。”
“親一下就叫耍流氓”沉野的右手一掃,把那三張照片掃到了地毯上,圈著她的腰翻過身,他的右手往里探了進去,“這才叫耍流氓。”
舒杳被他弄得漸漸失了理智,卻還記得一件事“我還沒洗澡。”
“等會兒再洗。”
“不行。”舒杳今晚沒想拒絕,但在這方面有點包袱,她毅然決然地推開他,“我先去洗澡。”
舒杳翻身下床,剛走到浴室門口,就聽到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嘖。”
舒杳回頭,看到沉野手里拿著她喝了一半的熱牛奶,胸口的衣料上沾著幾滴奶漬,像是剛才喝的時候不小心從杯口滴落的。
沉野低著頭,嫌棄地拎了下領口,隨后把杯子放回床頭柜,牽著她的手進了浴室,語氣極其理所當然,
“臟了,再洗一遍。”
“”
校慶當天,舒杳在吃早餐的時候,刷到了錢浩森的朋友圈。
他對著大廈外的玻璃墻,拍了一張和女朋友的情侶裝照片,文字寫著出發去校慶今天不賣保險,賣一波狗糧。
舒杳覺得還挺好玩,輕輕笑了一聲,順帶給他點了個贊。
沉野大概是聽到她的笑聲,探過頭來看了眼她的手機屏幕,隨即意味深長地抬眸“暗示我是吧”
舒杳一頭霧水“什么”
沉野理所當然地說“行,我們也穿情侶裝去。”
一直到被他拉進衣帽間,舒杳才反應過來“不是,我們哪有情侶裝啊”
“怎么沒有”沉野微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對面。
舒杳順著看去,兩套灰色運動套裝,一長一短地掛在衣架上。
就是當初他們在地鐵里撞衫的那套。
舒杳笑“你沒還給徐昭禮啊”
“他幾百套運動裝,還缺這一套”沉野走過去,把衣服拿了下來。
舒杳伸手接過,卻因為他的話,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環顧四周,如夢初醒“沉野,你沒有那么多黑色衛衣。”
沉野“什么”
“領證那天,我問你怎么沒換衣服,你說你有十件,但是你看看,整個衣帽間一共就三件黑色衛衣,還是不一樣的。”
沉野靠在衣柜上無奈地笑“因為那天晚上太興奮了,我根本沒有回家,在你家樓下的車里坐了一晚上,這個答案滿意不”
“滿意。”舒杳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讓她心情大好,舒杳沒有拒絕他“情侶裝”的要求。
右手搭在睡衣扣子上,卻見沉野絲毫不避讓,目光直白地盯著她,舒杳把他那套往他懷里塞,推著他出了衣帽間“你也去換”
倆人就這么穿著運動裝,又各自在外面搭配了一件保暖一些的休閑外套,出發去了學校。
輔川三中的校園里熱鬧得仿佛集市,不同年紀的校友成群結伴,在門口的簽到墻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倆人簽完名,牽著手走進校園。
時隔八年,這里卻沒有太大的改變,除了籃球場翻新過,以及不遠處建了一個新的體育館以外,其他幾乎都是以前的樣子。
過往的一幕幕,在舒杳的腦海中慢慢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