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聰明
沉家的慶祝儀式非常復雜,吃完飯后,還包括聽奶奶高歌三曲。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沉野去了浴室洗澡,舒杳就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從微博刷到了朋友圈。
一個名為“高三5班”的群聊被頂到了最上面,但因為舒杳設置了免打擾,她并不清楚這99條消息,都說了什么。
不過反正無聊,她就順道點進去看了一眼。
你們都去校慶嗎啊啊啊本社恐想想就害怕了。
自己玩自己的啊,又不一定要cia,那么多不同級的學長學姐學弟學妹,誰認識誰啊。
有道理,我準備帶我老公孩子一起去,到時候穿親子裝拍點照片留念。
我聽說有的班級還組織了表演,可惜我們班平時不太聚,組織不起來。
校慶
舒杳的“冷情”,不僅表現在對生活的地方沒什么歸屬感,還表現在,對母校也沒什么留戀和懷念,那對于她來講,似乎也只是一個曾經學習過的地方而已。
所以她一開始沒有在意,直到看到有人發了一條我聽說沉家給學校捐了一個億,按照往年傳統,應該要上臺領感謝信吧不知道是不是沉野去。
說是沉家捐的,但沉家除了沉野,并沒有人是輔川三中畢業,所以具體是誰捐的,顯而易見。
這條下,好幾個人艾特了她求答案。
舒杳模棱兩可地回我等會兒問問。
底下的人倒也沒揪著這話題聊,感慨完人與人的差距之后,又開始討論學校哪里拍照好看。
舒杳突然想起自己和沉野拍的那幾張照片。
她掀開被子下床,從她的包里、柜子里、還有他錢包里,各取出一張照片。
舒杳在胳膊下墊了個枕頭,趴在床上,雙腿悠閑地翹著,目光落在那整整齊齊擺放的照片上。
九歲,他們坐在過山車出口處的長椅上,一起吃棒棒糖。
十八歲,他們在ktv包廂里,并肩而立。
一十六歲,他們回到了最初的,他閉著眼睛,吻溫柔地落在了她的臉頰。
十七年,聽起來是如此漫長的一段時光。
可是
好像,也就這么匆匆過去了。
浴室門咯噠一聲被打開,散出一陣熱氣,沉野穿著睡衣掀開被子,看到她眼前的照片,目光一頓。
他學著她的姿勢趴下,輕笑道“看什么呢”
舒杳嘆了口氣“就是覺得有點遺憾,十七年,我們就留了三張照片。”
“那又怎樣”沉野的左手摟上她的肩膀,“之后不還有七十年,你要是不嫌棄,我們一天拍一百張。”
“我嫌棄。”舒杳笑著躲開他的手,想起剛才看到的消息,隨口問了句“對了,我剛看群里消息,你給三中捐了一個億”
“好像是。”沉野解釋了一句,“結婚之前的事情了。”
舒杳忍不住笑“我又沒介意這個,你的錢,你怎么花都可以。”
“那不行,現在是夫妻共同財產。”
“那你校慶要回學校領感謝信嗎”
“嗯,校長的面子不好回絕。”沉野搭著她的肩,左手懶懶地卷著她的一縷發絲玩“一起去”
舒杳把目光移回到了照片上,溫吞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