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口咬下。
薛時野輕嘶一聲,聽到這聲,安連奚才松嘴,轉頭看他。
恍惚間,安連奚回想起來。
薛時野好像沒讓他咬啊。
雖然說是習慣了。
但每次都還要薛時野和他說,安
連奚才會下口,剛才見薛時野伸手過來,安連奚還有以為又要咬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沒開口。
他懵了。
對上薛時野看來的眼神,安連奚低眼。前兩日咬的印子似乎都還沒消,薛時野每次都是等到印子消了才讓他咬的。
安連奚捧著他那只手,眸子一下就濕潤了,“疼、疼不疼啊”
薛時野把人拉到懷里,“不疼。”
安連奚只當他在安慰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問,“為什么要咬啊”
好奇怪。
薛時野沒說話。
安連奚沒得到回答也不急,對方想說的時候就會說了。
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再有一個時晨左右估計就要去參加接風宴了。
安連奚說“我好困。”
薛時野讓他躺在自己懷中,“那便睡。”
安連奚“那,接風宴記得叫我。”
他還想看看祭祀舞是什么樣。
薛時野笑了下,“好。”
安連奚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著這里接風宴應該他得注意點了,不該喝的東西不要亂喝。
祭祀舞他只看一半。
一半目光在吃的上,一半放在祭祀舞上好了。
安連奚一覺醒來,時間剛剛好,沈玦這會都過來了,準備和他們一塊過去。
這次的接風宴安排在野外,是特意搭建出來的一處露天高臺,還布置了舞臺,看起來簡約卻不失大氣。無一處不彰顯著純樸民風,還隱隱有些異域風情在里面。
同樣是上次的那一桌人,還有南境的一眾官員。
薛時野他們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聚齊了,見狀紛紛起身行禮。
待抬首后,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薛時野身邊,而后目露驚艷之色。
這位就是岐王妃吧。
難怪能讓岐王如此寵愛,長得堪稱絕色。
在岐王抵達南境時,他們這些人就提前打聽清楚了,岐王與岐王妃是如何鶼鰈情深,此時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王爺,請。”為首的知府道。
和之前的趙知府不同,南境的這個看起來不過三十上下。對方眼神清明,模樣端正許多,看著就像清官。
對方治下的南境也都井井有條,貪污之事不曾有過,這也是此次大旱危機解決的關鍵所在。
各官府皆有存糧,免去了一場天災即將造成的人禍。
安連奚記得,這位徐知府會在這次之后被調令回京,后在朝中展露出的才華使其地位節節攀升,最終成了六皇子登基的一大助力。
在安連奚所知的劇情中都官至宰相了,因而他多看了對方兩眼,很快就被對方捕捉。
徐知府低了低頭。
安連奚挪開了目光,被薛時野帶著入座。末了,他轉頭看向舞臺,這時一眾穿著民俗服裝的男男女女陸續上臺。
對面,從西山到南境這一路上都好似格
外安分的薛云欽忽然說了一句,“三皇嫂好像很喜歡看戲”
安連奚回首,薛云欽對他笑笑,上次在趙知府府上就見三皇嫂一直盯著戲臺看。
禪梵生的作品病弱美人替弟出嫁后懷崽了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這么多人在場,安連奚還是給面子地小聲說了一句,身子無意識地往薛時野身邊靠了靠,依賴之情溢于言表,“還好吧”
兩人之間仿似有一股無形的羈絆,其他人像是都顯得格格不入起來。
薛時野抓住他桌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