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恐懼肯定會有,但這些情緒在許知知這里,不出幾個小時就能消化完畢,直接消失在她的大腦中。
就像電腦手機清理垃圾數據一樣,把這些東西全部刪除,留下一個全新的自己。
“我多慮了,”秦肅無奈嘆息一聲后,緩緩開口道。
是他多慮了,許知知這種絕不會因為這些人感到長時間的困擾。
甚至她根本沒在意那些人帶來的威脅。
秦肅有些不理解,這種想法來源何方。
許知知像是看清了秦肅在想什么,笑道“因為我也很厲害呀還有很多厲害警察幫我半年前無緣無故被陷害,你們積極幫我洗刷冤屈,這還不夠我不害怕嗎”
況且
,她不覺得自己多么天真單純,她只是單純知道退縮沒有后路。她嚴防死守自己的信息并沒有任何用,以對方能利用漏洞,屏蔽掉宋陽指紋信息來看,這場戰斗無可避免。
只有面對,才不會被真的被打倒。
秦肅沒再說話,專心看著行駛路線。
他慶幸許知知是這樣的性格,也還好是這樣的性格。稍微軟一點,容易妥協一點的性格,都會被那些壞人吃得骨頭渣滓都不剩。
到達時,雙方在調解室相見。
這個案子已經移交到普通民警處處理,因為不管是詢問還是事實,都顯示對方沒有絲毫行兇傷害的想法。
所以雙方需要調解,將其中的誤會解除,避免后續再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坐在中間的民警看了看許知知漂亮的臉,然后又看向宋顯才。
低咳一聲,為首的民警道“宋顯才,你先說說為什么那么做吧。”
“我就是想恐嚇一下她,誰叫她協助警察抓了我兒子的。”宋顯才不敢看警察和許知知,低頭嘟囔道。
民警面色冷下來,用筆用力點了點兩下桌子,“你還有理了協助警方抓捕罪犯,許知知女士沒做錯一點”
民警大約二十四五,眉眼中滿是正義和不忿。
如果不是不允許說臟話,大概要拎著人耳朵不斷輸出臟話了。
“你們就看她長得漂亮有錢,所以偏向她。還有那些報警告我兒子的企業根本沒什么損失,不就是幾個臭錢嗎要我兒子坐牢那么多年,出來他可就毀了你們這就是官商相護”聽到民警訓斥自己,宋顯才漲紅著臉大喊道。
民警瞇著眼,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他費解道“你你有沒有想過,任由你兒子那樣下去,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就是拿那些有錢人一點錢嘛”宋顯才囁嚅道。
這時,許知知語氣平靜開口問道“宋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宋顯才淡淡道。
顯然他不太想搭理許知知,但他需要許知知同意不追究他并簽下調解書。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就算他再不爽許知知也只能平和朝著許知知說話。
許知知笑了笑,“我以為,你是想要闖進我家,殺掉我。”
殺人這件事,從許知知嘴里說出來太淡定了。
淡定到宋顯才不淡定了,他瞳孔收縮怔怔地看著許知知。
“嘶,你這女娃,咋能這樣想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就算遇到氣憤的事,也不能直接沖上門去殺人啊這可是要做牢殺頭的,我死了咋照顧娃他媽,她癌癥才做完手術呢”他瞪大眼睛鄉音都蹦出來了大聲辯解道。
后面說到妻子,眼眶微微泛紅。
他才看到那紙條的時候,確實想過好好給許知知一個教訓。
可看到娃他媽,看著她躺床上挪動不得的樣子,怎么敢那樣做。
要是他沒了,他媽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