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走了好幾圈,盆子里還是只有少得可憐的個鋼蹦兒。
收獲相當不樂觀,不過主持人倒也不惱,依舊樂呵呵地讓魔術師繼續下一個表演。
“這種級別的魔術,我能變成百上千個。”祝容有些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馬戲團有什么特別之處我是沒發現,我看這場游戲與其叫魔術師,不如叫養豬專家。”
程禹還全神貫注地看著舞臺,聞聲回復道“既然如此,不然你上臺和他k吧。”
祝容不明所以“我干嘛要湊上去當猴一樣表演啊。”
“因為這場游戲的名字不叫養豬專家,叫魔術師。”程禹轉過頭來,望著祝容的眼睛,“你不去的話,我可要去了。”
說著他真的動身往舞臺前去擠。
“誒,你”
發現程禹態度相當認真并未在開玩笑,祝容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追上去道“那咱倆一起去啊,對一下,你都會什么”
“我們沒有道具,只能用他們馬戲團內部的。”程禹說,“撲克牌一類的魔術,簡單難出差錯。”
“繩子和硬幣類的魔術我也會,可是他們能同意嗎咱倆跟砸場子的一樣。”
程禹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祝容的話,而是因為天上突然開始下雨了。
豆大的雨點來得很急,雨勢逐漸增大,打在身上甚至有些發疼。
主持人把麥克風護在懷里,大喊著“天公不作美,大家伙兒明日再來,我們會給大家帶來更刺激的表演一定要來啊,明天有畸形秀”
馬戲團的幾個小工匆匆忙忙地把道具往貨車內部搬。
觀眾們也慌慌張張地在頂著大雨撤回家去了。
一時間亂糟糟的,地面上混著雨水的泥土在行人的奔踏下濺起小泥花,程禹下意識地躲到祝容身后,不想被濺到分毫。
不過渾身濕透的感覺已經足夠糟糕,不沾上泥點兒是他能做出的最后掙扎。
他想拿到第三幅畫中的銅幣。
上臺表演,得到打賞,是他想象中得到銅幣最理想方式。
但看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跑啊,這么大雨傻子才在外頭淋著”
祝容拽了他一把,兩人也跑了起來。
馬戲團的人拆下照明的線燈,燈源在晃動中照到暗處,程禹恍惚間看到了一個身穿橘黃色毛衣的人。
先前潑他水的那名精神異常的男子傻站在原地,在大雨中激動地鼓著掌只不過他用的是手背。
他的雙手背面向外,手指微微分開,略微彎曲,每一次貼合都十分用力,依然顯露出了別樣的靈活和協調。
匆匆一晃,再想仔細看已經看不到了。
“祝容。”程禹的聲音為了不被雨聲蓋過而刻意放大,“剛才的觀眾席里,有鬼。”
“我謝謝你特意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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