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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手都沒處放,只能隔著被搭在秦晏身上“方思折犯病,非跟咱們擠。”
方思折嘖了一聲,不滿道“你還告上狀了我還沒說你們三個搞小團體孤立我的事兒呢”
秦晏完全被吵醒了。
床上實在太擠,他輕輕一動,肩膀撞在江遲胸膛上,不得已也只能側過身去,只是這樣,他便完全被江遲的氣息籠罩,就像被江遲摟在了懷里。
他們離得太近了,已經完全超出了安全的社交距離。
上次和人靠得這么近,還是江遲扛他那回。
這個距離讓秦晏本能地感覺危險,可理智又愿意相信江遲不會傷害他。
秦晏有點心慌,他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
一時間千頭萬緒,秦晏思考了很多問題,又全都一閃而過,解決不了任何實質問題。
他只能緩緩調整呼吸,通過呼吸讓過分活躍的大腦平靜下來。
江遲反射弧很長,并沒有注意到秦晏的呼吸頻率都變了。
他整日和兄弟勾肩搭背的,床上再躺兩個人他也不覺得別扭。
在宿舍打牌的時候,不到90公分寬的床都能擠下四個男大學生,相較之下,兩米的床放四個人又怎么能算擠,實在是綽綽有余。
秦晏蜷縮起來,努力拉開距離,把尚有余溫的暖水袋摟在肚子上,借著動作往床邊躲。
然而顧頭不顧尾,秦晏的后頸和背部躲得遠了,可腰臀的位置卻隨著身體前傾而往后挪,反而離江遲更近。
江遲感覺到秦晏的屁股拱到了自己懷里。
“你還挺能擠,”江遲抬手卡住秦晏腰,阻擋了他繼續后撤的動作“胃還疼嗎”
秦晏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有一點。”
方思折湊過來,打岔道“怎么還胃疼了是船上菜不新鮮嗎”
秦晏搖搖頭“沒事。”
方思折隔著江遲和秦晏搭話“你和江遲怎么認識的”
江遲推開方思折的腦袋“這么八卦啊你,邊兒去。”
“我跟小帥哥說話你插什么嘴,”方思折問江遲“你倆真沒搞對象”
江遲和秦晏同時搖頭。
方思折一想也是,江遲要是在追人家,能把洪子宵這個電燈泡放進來嗎
好容易有同床共枕的機會,大海、游輪、星空,多浪漫,帶著洪子宵不夠耽誤事的。
看來多半也是關系好的朋友。
方思折摸摸下巴“所以鐵三角變成鐵四角了”
江遲無語“什么亂七八糟的。”
方思折伸手想和秦晏擊掌“以后咱們都是兄弟,你胃還疼嗎,喝不喝粥”
和江遲的朋友在一塊兒,感覺就像身邊圍了一群性格親人的大型犬,亂糟糟的,也暖烘烘的。
江遲性情溫和,同情心過剩,江遲的朋友也差不多,比江遲還愛管閑事,什么都要摻和摻和,要不顯不出他們似的。
秦晏看著方思折伸出來的手,迷茫地和對方握了握手。
方思折“”
秦晏從床上坐起來。
江遲也跟著起身“不睡了”
秦晏看了看這滿床人,臉上寫著這還怎么睡
江遲說“洪子宵就還睡呢。”
“他不是一般人。”
秦晏淡漠的眼神在洪子宵身上一掃而過,又落在方思折身上“你也不是一般人。”
他們都說了這么半天話,洪子宵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方思折打呼嚕到底能多響,居然把洪子宵逼到他們房間里求收留。
秦晏踩著拖鞋去浴室洗臉,江遲跟在他身后。
“那我呢”江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