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閑聊,喬薇說“潘師長看著像個讀書人。”
談吐、氣質很儒雅。
嚴磊說“他是投筆從戎。”
喬薇瞧了他一眼。
嚴磊問“看什么”
喬薇扭過臉去“沒什么。”
嚴磊磨牙“不就是投筆從戎。”
喬薇撲哧一笑“沒想到你還會這個詞。”
嚴磊嘖說“一提到潘師長,肯定要提這個詞,我都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還能學不會”
“但說實話,講話的時候用這種四個字的詞,確實感覺不一樣。”他承認。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用起來顯得自己好像也有文化了似的。
“這個簡單。”喬薇說,“你讀書的時候做個詞語積累的筆記,看見好詞就抄下來,時間長了,詞匯量就上去了。用得多了,談吐至少表面看起來就不太一樣。”
“但這些都是表象而已。你真正有價值的還是你自己,不是這些。”她含笑看著他。
嚴磊手上一用力,喬薇哎喲一聲,罵他“恩將仇報呀,我夸你呢。”
嚴磊“切。”
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喬薇當然知道嚴磊以后會越來越好。
他會不斷地提高自己,未來也會成成大領導,像潘師長那樣一身官威,和藹微笑就能讓人體會到壓迫感。
他會越來越好的,因為他是男主。
喬薇沒有跟他說嚴湘是天才萌寶這個事。
一個是男主,一個是天才萌寶,都是創世主給他們的屬性和定義。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維度了。
這都不重要。
她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什么男主,什么天才萌寶,統統不作數。
她已經身在這個世界中,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是真實的。
他們現在就是她的丈夫和孩子。
睡覺前喬薇出去上了個廁所,臨進屋前隨手擺了擺涼床上的
墊子。
回來躺下跟嚴磊接著聊“我看師長家也挺樸素的,你看看咱們家,沒有什么不合適的東西吧”
去了趟領導家一個好處是讓她對這時候一定級別的人生活起居的用品、環境有了認識。
心里大概有個標準了。
嚴磊莫名“咱家有什么不合適的”
“就咱那個涼床啊,躺椅啊,我那幾個靠墊啊什么的。”
嚴磊更莫名了“那有什么不合適”
那不都是鄉里村里常見的嗎也就是在鎮上,真到市里面,會被城里人嫌土的。
“那幾個墊子也沒事”喬薇追問。
“那有什么事”嚴磊說,“今天老趙還問我,是不是手頭緊。”
喬薇“”
“他說做個靠腰的還不扯個一樣顏色的布,還有一個差著色shai。怪不整齊的。”
喬薇撲哧笑了“然后呢”
“我說就是搭配著好看。”嚴磊說,“他又問院子里干嘛弄個舂米的架子,弄了舂錘怎么下面不弄個臼子”
喬薇樂不可支“你怎么說”
“我說那是你洗衣服的,省力。他說你怪會生辦法。但他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說,這個有點傻,那舂錘看著也不輕,用這個去舂衣服,省不了什么力氣。”
喬薇笑得滾進他懷里“你沒告訴他那個是轉的不是舂的嗎”
嚴磊撈住她“他嘮叨我好不容易不洗衣服了怎么又洗上碗了,我就懶得跟他說了。”
喬薇趴在他身上親他“別理他,他哪懂你的好,我懂就行。”
親得他上頭。
但嚴磊掐著她的腰,忽然有點遺憾地說“今天可惜了”
喬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