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三白幾乎被竺仙兒氣笑了,他甩開死山羊,抬手朝著自己臉上拍了拍“你瞧不見嗎論俊俏,哪有男子能夠比得過我們狐妖”
竺仙兒沒有理他,依舊時不時朝著主戰場的方向撇過去,她兩頰落了一點緋紅。
沈素都后悔帶竺仙兒過來了。
衛南漪因為擔心馮銀越,開口問了暴怒的狐三白“狐長老,死傷怎么樣”
狐三白泄了氣,松開了拽著竺仙兒的手,惱怒地拍了拍竺仙兒“不怎么樣,她胳膊肘朝外拐,一直幫著那個人修,也就岑茵殺了個分神境修士,還重傷了一個。”
那也就是馮銀越沒事,衛南漪松了口氣。
沈素安撫著即將暴走的狐三白“狐長老這就足夠了,他們應當不敢像之前那般囂張了。”
狐三白嘆了口氣,指了指竺仙兒“首領大人,我也不是非要將那群人修趕盡殺絕,我是氣她。”
竺仙兒還在看主戰場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臉是越想越紅“狐三白,我真挺喜歡他的,我想嫁給他。”
她渾然沒有察覺到余暮寒身邊還圍繞著對他關懷有加的紅顏,只瞧見了余暮寒一人,狐三白看到的是個妖王
分不清局勢對敵人動心,而沈素看到的是命運在推動堂堂的妖王去成為男人的陪襯。
白箬衣她們拿到的都是日久生情的劇本,可竺仙兒在書里拿到的就是一見鐘情的劇本。
不過一面,她以甘愿寄托情絲。
原書里竺仙兒為了男主,可是舍棄了妖王的位置,族人為了搭救她,最后都死在了男主前頭,結果她也死了,全族渾然都成了助長男主修為暴增的工具。
江緒被推離了劇情,可她們好像沒有。
沈素嘆了口氣,她身上妖力流轉,鏡衾血脈的壓制迫使著竺仙兒收回了目光“竺姑娘,雖然皈蒼前輩常說要順應天命,可你既然有思想,有生命,那就不能做個事事順從天命的傀儡,好的命可信,不好的就該反抗,你是妖王,一族的統領,羊族的依靠,你無需依靠任何人,就算你真喜歡上一個人,你也還是妖王,沒有誰值得你拿一族的生命去為他付出。”
沈素也不知道竺仙兒能聽進去幾句,她只是很后悔為何要帶竺仙兒來這里。
她知道男主光環強大,也知道天道偏待男主,他是氣運之子,可從不知道劇情的力量竟是如此強大,畢竟她唯一認識的江緒已經改變了愛上男主的宿命,而林青槐、魏錦和、伏媛都死在了辟幽谷,她原以為劇情會改變一些的。
可爭取到前七名的江緒沒有得到傳承,也沒有被允許來參加歷練,分明被沒有拿到前七名名額的古云宗弟子,卻還是跟原書一樣拿到了傳承,甚至跟男主一同來此歷練了,而原書里會對男主一見鐘情的竺仙兒,相遇在截然不同的地方,甚至抱著來殺男主的心,卻還是按著劇情的發展的那樣對男主一見鐘情了。
她分明改變了一些劇情,可到頭來竟是像什么都沒有改變過一樣。
竺仙兒有短暫的迷茫,眼前蒙著層霧氣“首領大人,你說的話,我不太能聽得懂。”
“有時候就算眼睛看到的也是不能信的,那很有可能是天道在玩弄你。”眼看著竺仙兒依舊迷茫,沈素無奈地道了句“我就是覺得狐三白說的挺對的,他比你口中的男修俊美的多。”
竺仙兒不屑地撇了撇嘴“首領大人,你得去瞧瞧眼睛了。”
沈素忽然覺得很泄氣。
她不知道自己能幫到誰,也不知道她還能改變什么
雖然她也不一定要幫到誰,只是她不甘心,她不是想救她們,她是想救從出生就被判定為沈冀陪襯的她自己。
既然江緒的宿命可以改變,那竺仙兒她們的宿命為什么不能改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