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自己回他公寓睡覺,哪怕不碰自己,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也得為自己考慮考慮不是。
更何況,內心一股火熱在逐漸灼燒,擾得她撓心撓肺。她分不清是被梁覺修氣的,還是自己熱的,總之那股燥熱蠢蠢欲動,直冒腦門。
清醒的時候她尚且能克制,等到昏頭上腦,她那股不安分、叛逆的勁兒就直接涌了上來。
什么梁少爺好好捧著,爸爸談生意時也好方便些。
什么你梁伯父和梁伯母對你也不錯,你就是燒了高香也再找不到第二家。
逢山以前交代她的話,就像是緊箍咒,把她腦瓜仁箍得一陣一陣疼。
刻意恭維和隱忍,通通都拋至腦后。
“啪”地一聲,杯子在地上碎成渣。
人群安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一聲都不敢吭。
梁少爺終究是發了脾氣。
玻璃飛濺,好幾片劃過她的小腿,頓時紅痕浮現。
梁覺修怒不可遏,一是她當著眾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了自己的面。
二是她老是頂著張假惺惺的臉,自己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滾”他揚手。
頓了片刻。
“滾就滾。”她嚅喏說道。
委屈兮兮的站起,逢夕寧紅著眼睛拿了包就往外走去。
祝凜放完水回來,抖得打了個寒噤。
見座位上幾個服務生在拿掃帚打掃碎片,經理在一旁客氣小心賠罪,總體氣氛洋溢著尷尬和壓抑。
“怎么了這是,我就是上個洗手間的功夫,發生什么事了”祝凜干巴巴的笑著問。
一同來的朋友在他耳邊快速講了個前因后果,祝凜看著窩在沙發里生人勿進的梁覺修,一下子臉色巨變,瞬間覺得下一秒自己會身首異處
“哥,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不夜城三教九流匯集之地。
這里不分階層,玩的開,玩的嗨是終極造詣。消費從低到高,也就造就了什么人都有。
路邊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鬼吼鬼叫,三三兩兩。
逢夕寧雙手攏在胸前抱住自己,推開酒吧的后門,玻璃門吱啦兩聲,開了又關,她單薄的身影,逐漸朝后巷走去。
挑的安靜地,沿著記憶力的路線往學校的方向走。
學校的住宿可以根據繳費高低挑,她和崔茜西選的兩人間,早就申請搬到了一起。
平日里鮮少住,主要是學校一視同仁的鐵架子床,讓她倆都硌得骨頭慌。
臨到逢考,或者實驗周,實在頂不住熬夜后的疲倦,才會去偶爾休息下。
她沒心情回逢家,估摸著一回就是被逢淺月問這兒問那兒的,無一例外主題肯定是違著梁覺修繞。
護城河波光粼粼,路燈倒映漣漪蕩漾。
她走著走著,覺得心里那股燥熱勁更難熬的了。
夜晚凄涼的風,把她身形吹的更纖細。
路邊有小賣部賣煙的,她駐足看了一會兒,幾縷柔發拂過鼻尖,逢夕寧還是決定放過自己,這種東西少沾為好。
等到繞過路燈轉角,她停下,實打實的敲了敲小腦袋,一下慌了神,這是哪兒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