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呀”阮靈萱自己把醒酒湯端過來喝,揉著太陽穴裝傻充愣,“我頭好疼,一定是酒后遺癥。”
蕭聞璟低笑了一聲,把書收了來道“不記得了也無妨,我還記得,可以給你復述一遍。”
阮靈萱的臉從碗后慢慢抬了起來,看著蕭聞璟認真的臉,知道他這個人是肯定說到做到。
那樣讓人難為情的話,她怎么還能再聽第三遍。
她猛灌完最后一口醒酒湯,清了清嗓子,“不用了,我、我剛剛突然又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好。”
阮靈萱把碗放下,不服氣道“不過你也不能總一張嘴就說我喜歡你,我都沒有這個意思,你誣賴我”
“好,那就是我喜歡你,想要你嫁給我。”蕭聞璟不等阮靈萱反應過來找帳子門逃跑,繼續道“綿綿,你看不出來我對你好,并非我們青梅竹馬長大,更不是因為上一世的原因,而是我一直在圖謀你這個人,是想你明白我的心思。”
阮靈萱目瞪口呆,“我沒有想過這些。”
“我知道。”蕭聞璟笑了笑,用書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因為這里空的。”
被內涵了一句頭腦空空,阮靈萱又氣得張牙舞爪。
“蕭聞璟”
蕭聞璟卻眼睛一彎,溫和地笑了起來。
阮靈萱的囂張氣就被他這一笑弄得半途夭折了,舉起來的手既尷尬又無措。
他臉色如玉溫潤,眉眼精致,正是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俊之色,那模樣是越來越像他當上太子后的模樣。
“以前沒有想不打緊,你從現在開始想吧。”蕭聞璟又正經道“我有時間,等你想明白。”
他這個慷慨又大方的樣子,讓阮靈萱起了反骨,“若我就是想不明白呢”
他難不成還能等一輩子。
不說一輩子,就是十年,她都會高看他一眼了。
蕭聞璟思索了一陣,看著她微微一笑道“是我疏忽了,那就先嫁進來,再慢慢想。”
阮靈萱“”
狗東西。
*
順天二十六年。
秋獵結束,順天帝一行人順利回京。
而北虜開始了內斗,暫時無力騷擾邊境,大周就將大部分的注意放在了西境,整肅邊疆,建立防線。
一年后,六皇子被冊立為太子,移至東宮。
大皇子、四皇子冊立為晉王、燕王,分府別住。
*
順天二十八年。
二月春風習習,三年一次的春闈將至,各方的舉子開始進京赴考。
官道上都是烏泱泱的
馬車、牛車和行人。
盛京城里都在議論這次的考試,畢竟是為朝廷選拔人才的大事,眾人都高度重視。
有想要為已方的勢力增加籌碼,還有等著為家里女兒榜下捉婿的。
“還是唐家人有遠見,早早就看上了一個好苗子,一路資助過來,只等著人家一考上,就和唐家大小姐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