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本冊似乎是丟了。
想到本冊上的內容,他不死心地向周圍人問“不知大人可有在這駕車上看到我的本冊”
heihei本冊”身旁的人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說,“并未見過。”
“好吧。”江玉珣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東西是真的被自己丟在了北地。
明日一大早眾人就要回昭都了。
江玉珣剛剛從慈水附近回到軍中,正準備動手收拾行李,便有一名士兵來到他帳內道“江大人,陛下叫您去主帳一趟。”
“是,”江玉珣跟著站了起來,同時忍不住好奇地向士兵問,“陛下可有說是何事”
說話間他已撩開氈簾,從帷帳內走了出去。
士兵想了想回答道“好像和屯田的事有關。”
“這樣啊”
自己離開鎮北軍營區去折柔之前,讓士兵將記錄此事的本冊送到了皇帝手中,想來他應該是看完了本冊,要與自己細聊此事。
此時大概下午六七點鐘的樣子,太陽已漸漸沉入地平線。
江玉珣跟在士兵背后,向應長川所在的軍帳走去。
昨日剛下了一場雨,地上也多了些積水。
江玉珣一邊走一邊看著腳下,動作格外小心。
剛走進營區,還未到軍帳邊那士兵便停下了腳步。
江玉珣隨之停了下來,并疑惑地抬起頭向前看去“怎么不”
下一息,便見身著絳紗袍的天子,正站在不遠處垂眸看向自己。
江玉珣趕忙將話打住,并向應長川行禮道“參見陛下。”
“免禮,”應長川緩聲道,“愛卿今日去了慈水畔”
說話間,帶江玉珣來到此地的士兵也退到了遠處。
“是,陛下。”
江玉珣一邊回憶今日看到的景象,一邊對應長川說,“慈水畔的新居已經全部建成,等下個月百姓來后,便可以直接入駐,”講到這里,江玉珣頓了一下又道,“不過臣與各位大人們看過之后,一致以為應當提前在閭里附近挖鑿蓄水池。”
應長川跟著點了點頭,并隨手翻了兩下本冊“除此之外,愛卿可還有什么想說的。”
微風將嘩啦的聲響帶到江玉珣耳畔。
還有什么
江玉珣不由緊張了起來。
應長川既然這樣說難不成是屯田一事還有缺漏。
他努力思索起來,想到后世歷史江玉珣下意識問道“陛下可是覺得應當在澤方郡修建邊道”
后世在北地修建邊道,并與南北走向的官道交叉,形成一張巨大的路網。
如今移民將至,似乎是應該修建道路了。
江玉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
語畢,他極其真誠地向應長川看去“北地整體開闊平坦,修建官道較為容易。建成之后不但方便調兵御敵,澤方郡內
的交通也將更加便利。”
不過這件事并不是很著急,未來做也不是不行。
應長川手上動作隨之一頓愛卿所言有理。1”
說著,終于重新將視線落在了手中的本冊上“屯田之事孤已看過,照常進行便好。”
昨日那場春雨積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洼。
不過一晚,水邊便多了幾分柔軟的碧意。
微風穿過草原,吹動天子身上的絳紗袍,將他襯得格外慵懶。
“是,陛下。”聽應長川這樣說,江玉珣不禁松了一口氣,上前雙手將本冊接了過來。
應長川輕輕把冊子交回江玉珣的手中。
“誒”
奇怪,應長川手里怎么還有一本
江玉珣疑惑地朝天子手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