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席家族代表人李默安德森
播報聲沒有停止,我的鼻尖沁出了一些汗水,握著信號器一陣陣迷茫。
不對,這個時間已經超過了太多了,難道還沒有解決
第三席家族代表人郁威亭
按理說,已經有兩組小隊待命了,第三組入侵應該更容易才對怎么會花這么久時間難道是監察官05出事了
第一席家族代表人嘉圖唐德
我和監察官05并不熟悉,唯一的接觸只有那一次辯論會。我甚至想不起來他長什么樣,可是這一刻仍提起了心,背后冒起了一陣陣冷汗。
接下來,由聯邦中心督政官,馬基尼斯圖爾特上臺進行致辭。致辭結束后,會議中止十五分鐘供大家休息。十五分鐘后,有請前三席家族成員發表競選演講,政績述職,投票,完成本次督政官選舉
會議主持人的聲音提高,整個會場內一片沸騰,我聽見尖叫聲,看見無數人站起來振臂歡呼。他們尖叫著,叫喊著一些他們支持的名字。這樣充滿歡呼的氛圍中,我只能看到高高的穹頂上,漂亮的吊燈搖晃的場景。
吊燈之下是水珠般晶瑩的吊墜,它們像是也被人潮的聲浪所裹挾,愉快地晃動著。
也在這一刻,我看見信號器上,第三枚信號燈光芒消逝,第四枚燈也閃爍起來。
一瞬間,我緊繃的身軀驟然松弛,扶著額頭,感受著額前的一陣陣眩暈。在一眾歡呼沸騰的浪潮中,我離開座位,從人群之中找到了一條路,緩緩向著禮堂外走去。
如此恢弘龐大的禮堂之中,應該不會有人介意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離開。
我走在長廊之上,走過一個又一個拐角,終于看到一個遙遠的盡頭,有著一道小小的光做的門。真奇怪,入場時,那像是給巨人做的大拱門,此刻想要離開時,卻感覺它小得可愛。
當我踏步時,我聽見滋滋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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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下,“你們搞完了吧我要跑”
我話陡然頓住,因為耳機的電流聲嘶啞作響,尖銳地我幾乎被刺得頭疼,好幾分鐘過去才停息。但耳機里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
我拿出了收進口袋里的信號器,四枚燈光已經全部滅掉了,有了些茫然。
話沒說話,我停住了,因為那信號器之上,突然亮起了一枚信號燈。下一秒,第一枚,第三枚盡數亮起,最后是第四枚。緊接著,這些信號燈像是在惡作劇一般急速閃爍起來。
我瞪大眼睛,身體一冷,身體幾乎沒有經過大腦允許,轉身就往回跑。
草了,怎么還玩回馬槍
為什么不能我真的跑了之后,再讓我懊悔終生算了我為什么非要回去現在這里的人那么少,我為什么不能干脆跑路搭乘飛艦隨便在哪個城市待著呢
我的心中幾乎有著某種崩潰,好不容易松弛的神經驟然繃緊,當我幾乎快跑回禮堂的時候,我的耳機突然有了一道清晰的提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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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響起的卻是喀左爾的聲音。他的聲音比我的神經繃得還緊,語氣急促極了,“地圖情報有錯誤,聯盟之前檢測過禮堂,的確四個控制室信號顯示,并有一處是總控制室。可現在,總控制室不在地圖標的位置,且尋找不到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