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慶幸,因為她自己動手的話,代表沒有安保。
我有些
痛苦,因為槍已經對準了我,不是吧,我精心策劃不如別人一腳。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往后蠕動,直到小腿貼住了什么,我余光看過去,卻發現是成片的控制臺,無數切割過的方塊畫面在煙霧中影影綽綽。
“到底誰派你來的”
她的話音中有著震怒與嚴肅。
現heihei她heihei視野有heihei,你heihei射heihei”
耳機似乎被這成片的控制器干擾,季時川的聲音斷斷續續含含糊糊。
不管他能不能收到,我只是打斷他在我耳朵里炸裂的話,“季時川。”
我發出了小小的聲音,又道“你的錄像現在能關嗎”
沒等季時川回答,我趴在地上,一咬牙用力蹬著控制臺的邊緣用勁,借著力道我像只企鵝,又像一輛汽車,更像一個掃地機器人,直直地從地上滑溜過去直接創向了對方腳下,用手勾住她的小腿拉扯。
“啊”
“砰”
對方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是身體倒在地上的動靜,再然后是她手里的槍走火的聲音。劇烈的“砰”聲后,子彈朝著天花板射擊過去,一些墻皮灰塵落了下來。
還好,今天穿的衣服很貴,貴的衣服都滑溜溜。
我重新爬到她身上,控制住了她,
也是這一刻,我聽見季時川松了口氣,好一會兒,他才道“錄像關不了,這輛女士。”
我“”
無所謂,我會創死所有人
我又努力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一只塑料打火機,凝視了幾秒才想起來,監察官聯盟的東西在另一個口袋。沒幾秒,我拷住了對方,又逼著她就范,讓渡了權限。直到配合行動的小隊進來后,我安全離開,再重新回到禮堂時,我仍然有些恍惚。
鐘雨蹙著眉頭望我,疑惑道“你的衣服怎么這么臟”
我低頭,茫然了幾秒,沒能說出話,只是抱著肩膀趴在了桌上。我能說什么,我剛剛抽空當了個三流特工,并且還真的成功了嗎我想到方才滑稽的一切,覺得像是夢一樣,心中有著驚詫和好笑,身體卻覺得冷極了。
許久時間過去,久得第一席演講投票結束了,第三席演講結束了,要進行投票時,我才感覺身體與四肢的血液在緩緩回流。我的手終于熱了起來,待機了很久的大腦也終于清晰了起來。我望了望那枚小小的信號器,四個信號燈里,有兩盞燈已經滅掉。
周遭的議論聲嘈雜至極,我緊緊地凝視著第三盞燈,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得太久,久得我幾乎覺得這是留堂。眼前一陣陣昏厥,這富麗堂皇的禮堂,這金碧輝煌的禮堂,這昏暗靡艷的禮堂像是飽和度過高的調色盤,源源不斷地鉆進我的眼睛里,逼得我愈發想吐。
24席輪換投票結束,現宣布,24席候選家族結果。
演講臺之上,主持人的聲音隆重至極,幾乎沒有起伏。我的感覺脖頸上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要將這幾
個小燈全部塞到眼睛里一樣,換風系統的聲音有著輕微的翁鳴之聲,吵得我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