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從心頭起,也不會傷害腦子。”李默頓了下,才又道“真不明白,我為什么明知道是有個混蛋在倒打一耙,我卻還要應付這一切。”
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快死”
李默道“閉嘴,我心情很不好,不想聽你插科打諢。把位置發過來,我叫人過去。現在很晚了,早點休息吧,輪換儀式結束后,我要是有空可以幫你看看你一塌糊涂的秘書長事業藍圖。”
他沒有等我回復就掛了電話,我只能聽到一陣忙音。
這時我才有空看江森的消息,卻發覺他又回了兩條信息。
江森你的位置在哪里,我讓人盯著。
江森我好像說了很多次我很擔心你,但我還是要說,我很擔心你。
江森或許如你所說,我永遠無法擺脫我的高傲與控制欲,所以你不愿意回復我。也或許,你就是狡猾地隱匿蹤跡偷偷調查,疑心我也是兇手。無論是哪種,都沒有關系,我會繼續追查,清除掉任何一個有可能的人。
一時間,我有些難言的感覺,沒忍住摩挲了下終端。
陳之微可是我上次差點死的時候你把我關起來了耶,你替我清除敵人也要把我一起清楚掉嗎
陳之微鼠鼠迷惑jg
我沒忍住發了兩條語氣不好的信息過去。
他大爺的,如果江森很輕易地將這個過去揭過了我也不怎么介意,我不愛回頭想舊怨,但自從他又拿起那套朋友論后,我和他的相處多少有點在秋褲外面套內褲的尷尬感,現在他說這種話,則是在內褲上沾了花生醬,很他媽難以解釋。
江森沉默了。
我感覺到他沉默了很久,久得我都有些犯困了,他才發來一條信息。
江森
江森沉默了很久,發了個信息表示了他的沉默。我也沉默了,甚至有點想笑。
但很快的,他又發了新的消息。
江森以后不會了。
江森我們是朋友。
我“”
我草嫩爹,怎么有人還能又套一條內褲把花生醬蓋住啊
我感覺江森的神經也許沒有恢復正常,只是隱藏得很好,他陷入了某種執念當中,但他本人毫無察覺不,他是不是從說朋友可以幫我解決生理問題那時就已經發癲了,真正沒察覺的人是我
這一刻,我背后發冷,也不想再回其他消息了,倒頭就睡。
但更可惜的是,我睡得并不算很好,即便和李默江森打了個電話發了消息,覺得當下是輕松的。可一旦閉上眼睛,進入夢境,那些真正讓我疲憊痛苦的信息便自發在腦中羅織成讓我崩潰的影像。
本夢半醒的時候,我又恍惚中夢到過去的,有些久遠的場景。
在那個和家的宅子里,陳行謹的白色襯衫被血液浸透,細雨連綿的雨夜中,他沾滿血液的手涂抹著我的臉頰,笑我沒有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