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冒著熱汽的水蒸得全身暖洋洋,結束淋浴后,我帶著熱騰騰的自己回到了臥室,又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個卷餅。
甜蜜的夢鄉,快快迎接我
我閉上眼睛三分鐘,發現此刻我該死地清醒。
我“”
還是回消息吧。
我真不知道我為什么有這么多終端消息要回,感覺我在玩什么乙游,每天累死累活還要上線做日常活動。
剛打開終端,李默的電話直接打過來,像是他的馬鞭一樣速度極快地抽向我的神經。
我深呼一口氣,點了僅語音,又打開下面的信息進行回復。
江森你醒了是么
江森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江森這件事我在著手調查了,目前還沒有眉目。
我正琢磨著怎么回復,便聽到了李默有些綿長的呼吸聲。
幾秒后,我聽見他沙啞的話音,“醒來為什么不告訴我偷溜也要看時候,現在你的處境你還不清楚嗎”
陳之微我知道,我只是太累了,想一個人待著。
我一面打字一面道“謝謝關心,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我“”
哎呀我草,搞反了
下一刻,我連忙補救“我真的,有點束手無策了,我害怕這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李默并沒有斥責我,他只是又呼吸了一聲。
許久,李默才道“位置告訴我,讓安德森家族的安保員跟著你。很危險。”
李默的呼吸有瞬間的停滯,但緊接著,卻又是輕而又輕,如呢喃似的話音。
他道“別這樣了。”
我還是第一次能從一人的聲音聽出這么多意猶未盡的省略號,一時間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幾秒后,我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危險它自己找上門,一點也不聽話。我也想告訴你的,
可我在尋找兇手,我會懷疑很多人,也會懷疑你。”
李默像是在笑,可我卻聽見他發出了像是咽下了嘆息亦或者哽咽的聲音,我幾乎能想象到他大概又是仰著頭的樣子。
他道“那你要怎么盤問我”
我想了想,道“不問了,如果你騙我,我不一定看得出來,就像那支把我變成oga的針劑一樣。還有,你甩鞭子的時候,讓我害怕,你還要打我”
李默又安靜了許久,他道“你也咬我了,掐我了,打我了。”
我“那不是一回事”
李默道“我討厭疼痛,可我沒有制止過你。”
我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聊了,因為那即將涉及一些關于告白,關于愛,關于承諾的問題,于是我低笑了下,道“那你發誓,你真的沒有因為那天和我吵架,怒從心頭起,然后叫人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