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螢半信半疑,“心里頭不酸”
趙雉愣了愣,“我酸什么反正都是你梁家的,你那侄兒坐得,何故你這個姑母就坐不得了”
梁螢不由得樂了,有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世俗得可愛。
趙雉一本正經道“日后打進京城里,那些老迂腐若敢非議,我立馬把他們砍了。”
梁螢抿嘴笑,“京中那么多京官和世家貴族,你哪里砍得完”
趙雉流氓道“我管不了這許多。”
他輕輕摩挲她的手,打小就被嬌養得好,細皮嫩肉,與他的粗糲有著天壤之別。
這樣一雙綿軟無骨的手就該執筆坐在高臺上發號施令,譜寫盛世王朝的新篇章。
以后不論她走到哪里,他都會在身邊陪伴,走這漫長余生。
那種信念,不僅僅只是情愛,它還關乎著他們共同的崇高信仰,把從腐朽中生長出來的嶄新王朝推向歷史,走上屬于它的舞臺。
一統九州,僅僅只是開始,強大的開始。
也是他們攜手共創輝煌的一段歷史。
周邊靜悄悄的,只剩下外頭的風聲。
梁螢窩在他懷里,有些困倦,趙雉見她呵欠連天,要把她抱回去,她卻不允,發小孩脾氣。
他沒得辦法,只得把自己的窩讓給她霸占。
有時候這個女人鐵血手腕,殺伐決斷,有時候又特別粘人。她身上既有小女兒家的嬌氣性子,也有男兒的主見控場,是個非常復雜且矛盾的人。
趙雉把床讓給她后,便去了屏風外的榻上。他白日里奔波,委實太累,很快就睡熟過去。
不曾想梁螢那禍害半夜鉆進了他的被窩。
那女人垂涎他的結實胸膛與緊致小腹,手不安分地摸了去。
趙雉迷迷糊糊把她捉住,囈語道“別鬧。”
梁螢躺在他身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忽地問了一句,“你以前在軍營里有沒有碰過女人”
趙雉隔了半晌才困頓答道“有軍妓,臟。”頓了頓,似想起了什么恐懼的事,“會爛又鳥又鳥。”
梁螢伏到他身上,“你見過”
趙雉“嗯”了一聲,“下身潰爛流膿,惡臭至極。”
當時他年紀還不大,也就十五歲的模樣。
那情形委實毀三觀,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看到營里的女人就跟見鬼似的躲得遠遠的,生怕看一眼就會爛又鳥又鳥一樣。
梁螢忽然咬他的唇,壞痞地附到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趙雉默默地推開她,翻身背對著她,本能地拿手捂住某處。
真討厭。
梁螢在身后笑,臭不要臉地把腿壓到他身上,去揪他的胸膛。
趙雉被她弄醒倒也沒惱,像死狗一樣裝死。
直到那人掐他的屁股,他才詐尸。
有時候她的小情趣,真的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