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休息日,邱秋決定去遛兔子。
旺福從早上就病殃殃的沒什么食欲,邱秋網上查了查,說兔子不能老關在家里,需要偶爾出去跑一跑。
果然,和人一樣,兔兔久呆在家也會生病。
剛好今天陰天,天氣不冷不熱,樓下小花園也沒有人,正適合社恐出門遛兔子
于是邱秋給旺福套上兔兔牌牽引繩,抱著它出門。
雖然是打探好沒人才出的門,但邱秋還是在電梯里碰到了準備出門的新鄰居。
他今天換了身打扮,昨天的黑色襯衫換成了淺棕色,內搭了件白t,是很休閑的打扮,讓凌厲的眉眼柔化不少。
邱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不好相處的新鄰居,下意識后退一步想跑,但又因為禮節問題不得不按耐住。
四目相對,邱秋想哭。
好倒霉qaq。
怎么會偏偏遇到不熟的新鄰居。
心里再抗拒,邱秋也不得不抱著旺福一步步挪進電梯,他僵著身體,安靜找了個離裴斯禮稍遠的地方站定。
等電梯門關閉,只有兩個人的電梯更顯窒息,邱秋低頭看著旺福毛絨絨的兔子頭,只希望這時間過得快些,再快些
小社恐抱著兔子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因為視角關系,裴斯禮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圓滾滾的后腦勺和漂亮的發旋。
視線下落,才堪堪能看到那截漂亮白皙的脖頸。
裴斯禮喉結輕滾,放在身側的食指無意識抽動兩下。
下一秒,邱秋懷里的兔子就開始躁動,它抖著耳朵,扭著身體不停掙扎。
邱秋怕傷到它,只能先把它放下,但沒想到剛一落地,這家伙就朝新鄰居撲過去,趴人家鞋上,然后不動了。
“”
“旺福”邱秋尷尬地喚它,“快過來。”
巴掌大的兔子沒理他,已經開始啃裴斯禮的鞋帶,得寸進尺地把整個身子都趴到男人的鞋面上。
邱秋“”
完蛋啦
他不止進電梯沒給新鄰居打招呼,還將被冠以縱兔行兇的名頭,說不定,友好的鄰里關系已經在和他說拜拜了。
咣當一聲,電梯在某層停下,又進來不少的人。
推搡間,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快速將雪白的兔子撈起來。
邱秋順著那只手往上,看到了裴斯禮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他望著對方墨綠色的眼,有些緊張地捏了捏小指“對對不起。”
他真不是故意的。
平時旺福可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乖了。
還惹到了讓人望而生畏的鄰居。
電梯里人太多了,邱秋被堵在電梯角落里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耳根紅紅,唇色倒是偏白,他頭越垂越低,只敢盯著鞋尖瞧。
看起來怪可憐的。
“喜歡兔子”裴斯禮問。
他聲音有種獨特的質感,但邱秋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只覺得聽到的時候尾椎骨會發麻,連帶著耳朵也癢酥酥的。
“喜歡。”邱秋小幅度蹭蹭紅透的耳尖。
只要是毛絨絨他都喜歡,只不過生活條件有限,就只養了旺福一只兔子。
裴斯禮低嗯一聲當做回應,把兔子還給邱秋,交錯間,他們指尖相碰,摩挲出陣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