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嵐撫摸著趴在她腿上打盹的白兔,靠在躺椅上享受著久違的陽光,只感覺格外的舒適。
她也沒想到自己有天能從詛咒中解脫出來。
神崎冬樹看著下面的阿嵐和白兔,想到在洋館內找到的其他東西心情有些沉重。
他在洋館內找到自己曾經留下的痕跡,就在客廳的壁爐內,那把已經被燒得漆黑的錐子上留有他施術的痕跡。
聯想到石像心口的符紙以及咒靈不知為何損壞的那只眼睛他有了個可怕的猜測。
這實際上以及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里了,很顯然,上一次的他失敗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失敗的呢
神崎冬樹想不明白,但是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一點,不然這場“游戲”永遠無法結束。
“065我的父母現在到底在哪”他開口問道。
想到偽裝成他母親的咒靈,神崎冬樹就感覺無法放心。
它能夠偽裝成伏黑月海的摸樣是因為見到過她。065解釋道,并非是和小鎮上的其他人一樣。
至于記憶問題,宿主我只能說想起的越多對現在的你越不好。
“是因為擔心我被發現”神崎冬樹聯想到另一種可能,眼神微沉,“我的絕望會成為它的養料,對嗎”
看來宿主很清楚這一點。065嘆了口氣,它本身就是以人的絕望為基礎擴大自身,尤其是身為它祭品的你,只要在面對的時候產生動搖那么結局就注定了。
但是并非沒有希望,就比如現在,宿主已經開始逐漸瓦解它的力量。
神崎冬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下方的一人一兔。
他大概明白065的意思了。
如果想要徹底除掉咒靈,那么就得從它身邊的力量開始下手,下一個就該是島嶼上的那些怪物以及現在還在信奉著它的神崎家。
“父親,抱歉任務失敗了。”神崎弘一跪在地上,幾乎掩飾不住自己顫抖的聲音。
端坐在主位上的人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下方的少年,想起比之優秀不少的神崎冬樹心中就難免生出些許的失望。
不管是神崎及川還是他的孩子明明都是分家的人居然能夠超過主家,這要是傳出去簡直就是個笑話。
更別提他還將神崎及川的天賦求來給予了神崎弘一,誰想到對方卻一再讓他失望。
黑色的影子在男人的背后浮現,它的手臂輕柔的搭在對方的脖子上,看著下方的人,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情緒,輕聲說道“放過這孩子一次吧,他還有大用處。”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神崎弘一先下去。
得到回話少年松了口氣,連忙退出了房間。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越來越害怕和父親同處一個房間。
那個小時候總是拍著自己的肩膀說他是神崎家未來希望的男人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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