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順著耳垂緩緩向下移動,最后攥住了對方的下巴,墨綠色的眸子半瞇,“對此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島上那事是個意外,至于名字。”一提到名字神崎冬樹就感覺有些頭疼,“不只是對你,所有人都是這樣,我沒辦法主動說出自己的名字。”
禪院甚爾聞言這才松開了鉗制住對方的手,察覺到懷里的身體放松下來,他心中忽然升起想要逗弄對方的心思。
于是他俯下身就像上一次一樣貼了上去。
呼吸被對方掠奪,神崎冬樹想要將人推開卻被攥住了手腕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眼尾因為刺激微微泛紅,直到感覺喘不上氣他抬腿朝著面前的人踹了過去。
禪院甚爾也不得不被迫分開。
“你又發什么瘋”神崎冬樹捂住自己的嘴角嘶了一聲。
禪院甚爾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上次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什么”神崎冬樹一怔。
“島上的問題,這么久了該給我答案了吧。”
神崎冬樹終于從自己久遠的記憶中扒拉出當初對方問的什么問題,他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從那點說起。
最終他只憋出一句,“你認真的”
男人唔了一聲,盯著對方的眼睛半晌兒,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不像嗎”
“哈”
等到兩個人下山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回去的路上神崎冬樹看見了出動的警車和救護車,以及坐在擔架上披著毯子的井里慧子。
對方顯然也看見了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后,攥著毛毯小跑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哥哥,你找到那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了嗎”
說著她還朝著禪院甚爾投去了好奇的視線。
在聽到這個詞匯時禪院甚爾怔了一下,他看向蹲下身揉著女孩長發神情溫柔的青年。
重要,指他嗎
真是不可思議,居然會有人將他列為重要的存在,這對禪院甚爾來說還真是特殊的體驗。
在和井里慧子道別之后,神崎冬樹瞥了眼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問道“你這次的任務完成了沒”
禪院甚爾回過神來,他點了點頭,“東西拿到了。”
在進洋館沒多久后他就找到委托人要找的那個咒物了,一個被封在地下室的人偶娃娃。
聽到人偶兩個字,神崎冬樹想起了在書稿中被單獨提到的它。
他大概清楚洋館內的故事了。
被傳聞吸引到這里的靈異小說作家為了收集材料買下了這棟洋館,卻不想是噩夢的開端。
因為封印的破損從而導致泄陸詛咒力量的人偶娃娃對一般人來說是極其危險的存在,大概也是因為那個東西導致了作家的精神崩潰。
事情到這里就算解決了,鎮上的事情由咒術師負責,而禪院甚爾則是先走一步去提交委托物品。
神崎冬樹留在了小鎮上,因為阿嵐的身體狀況目前實在是不太適合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