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的余光瞥見地上石像碎開的地方有一顆摸樣怪異的石頭,他撿起這東西幾步追上了前面的青年,隨后將手上的東西丟了過去。
神崎冬樹下意識抬手接住低頭發現是一顆長得很像心臟摸樣的石頭。
在觸碰到石頭中心位置的時候他“咦”了一聲,將石頭舉起來仔細端詳著。
指尖自石頭的中心劃過一道裂痕出現,從縫隙內隱約可以看見一張白色的紙片,神崎冬樹從里面抽出了半張符紙。
雖然僅存半張但是不管是上面的符文還是殘余的力量都透露著這個東西應該是出自他的手上。
從上面的符文來看這個應該是他專門用來修復某樣東西的符紙。
只是神崎冬樹想不明白這符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顆石頭里,他和石像根本就沒見過幾面更別提把這東西塞進對方的心臟中了。
隨著符紙被抽出那刻石頭雕刻而成的心臟很輕易就碎成了一堆石渣,如同一捧沙子般從指間滑落。
奇怪的單眼紋路在空中浮現,又化作了黑色霧氣隨著石頭的碎屑一起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也同樣意味著這位神使的永眠,不過比起被困在詛咒中永遠得不到解脫的結局,這樣顯然幸運的多。
神崎冬樹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灰塵嘆了口氣。
禪院甚爾瞥了一眼身旁難得有些喪氣的青年,總感覺要是和剛才一樣頂著一副狐貍耳朵的話大概那雙耳朵都會耷拉下來。
大概是腦子一熱,他伸手按在了對方的頭揉了揉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拍開了。
“你就非得和我頭發過不去嗎”神崎冬樹在感覺自己頭頂的凌亂后,干脆直接將扎著長發的頭繩扯開,伸手從頭頂梳理下去任由其披在腦后。
“抱歉,沒忍住。”禪院甚爾不太有誠意的道著歉。
披著長發的青年看起來倒是和島上的時候有幾分相似,不過比起那個時候的體型,現在的他顯然不會再讓人聯想到少女身上。
不過拋開性別,其實這人的長相倒是的確挺對他胃口的。
尤其是剛才在被觸碰到耳朵時瞬間紅起來的眼角,以及用那雙蒙上霧氣的琥珀色眸子瞪著自己的摸樣。
其實有時候性別好像也用不著卡的那么死
神崎冬樹是搞不明白盯著自己的這人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種被人當獵物的感覺讓他整個人有些發毛下意識的想要離對方遠一點。
“再退就要翻下去了。”
在神崎冬樹即將踩到后面的樓梯之前,男人伸手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手臂正好放在了他的腰間。
從背后看起來就像將他整個人擁入了懷中。
禪院甚爾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手落在了對方的耳垂上捏了捏就像是對待先前那雙狐貍耳朵一樣。
他附身湊到了對方的耳邊低聲問道“剛才的那副樣子,教主大人能維持多久”
從沒有被人這么貼近過的神崎冬樹整個人已經懵了,他怔怔的看著靠近的人,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
看著那雙眸子滿是自己的身影禪院甚爾眼神微暗,手指自青年的眼角劃過。
他像來都是個隨心的人。
手緩緩挪動到對方的腦后用力。
唇齒被撬開的瞬間神崎冬樹終于回過神來,他伸手想將人推開卻被早有預料的男人直接將雙手禁錮在了背后。
等到兩人終于分開的時候神崎冬樹的腦子已經完全處在了漿糊的狀態,只是呆呆的看著伸手擦過嘴角的男人。
“下午工廠那邊的事情就不算在額外的費用里了。”今天被坑了一天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禪院甚爾嘴角上揚,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率先開口說道。
“禪院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