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坐在靠近海邊位置的攤位上,喝著手中的汽水瞇起眼睛滿臉愜意。
時不時有海鷗落在旁邊的木制欄桿上歪頭看著桌前的人,希望能夠得到一份自己吃的食物。
神崎冬樹將面前的面包掰開一點放在了欄桿上。
還不等海鷗將面前得到的食物叼走,另外一邊候著的另一只海鷗沖了過來想要提前一步搶走食物,兩邊也因此發生了爭執。
青年就這樣盯著因為食物大打出手的海鷗,就像是透過它們在看另外兩者,一直到其中一個落敗了才又放了一點在沒有搶到食物的那邊的面前。
就像他對待自己家族和盤星教的態度一樣。
真是意外呢,您的家族會選擇和教內的那幾人聯手。
明明之前最注重血統和力量,但是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和自己看不起的非術師聯手。
“算是有點長進了吧,所以說有時候必要的壓迫的確能夠讓他們有點改變。”神崎冬樹擦了擦手,拿起一旁的墨鏡帶上,姿態慵懶的靠在躺椅上享受著日光浴。
此刻黑著臉的禪院甚爾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咬牙說道“你是故意的”
對比起前幾天的工作量最后一天他簡直快忙到飛起,時不時就有人趁機想要偷襲,最開始一個兩個倒還好,多了就算解決起來容易他也覺得麻煩。
“甚爾君怎么會這么說。”靠在躺椅上的人瞥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眼角微微泛紅,琥珀色的眼睛沾染上了水汽,好似被蒙上了一層紗一般讓人捉摸不透里面的情緒。
也讓他想起那夜看見的身穿巫女服站在林間伴隨著繁花盛開起舞的少年。
心間一顫,就好像一滴水滴入了平靜的湖泊中掀起了陣陣波紋讓人難以平靜。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被青年下一刻的舉動打破了,只見對方丟給了他一個黑色的手機笑盈盈的說道“麻煩再辛苦一下了。”
手機上的紅點顯然正標注著接下來需要去的地點。
禪院甚爾顯然被氣笑了,大步上前揪住自己雇主的衣領,“所以你現在打算把事情都丟給我”
“畢竟他們現在是試探我到底會不會咒術。”神崎冬樹攤手無奈道“雖然沒辦法告訴你理由,但是現階段我的確不能暴露。”
其實嚴格來說神崎冬樹并不認為自己在使用術式,但是這點也要對方這么認為。
如果被發現自己不屬于非術師,那接下來就讓兩邊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來對付自己,他可不想把這個把柄遞出去。
所以目前用其他方法來轉移注意力是最好的。
“加油,今天晚上過后就沒事了。”神崎冬樹拍了拍禪院甚爾的肩膀真誠道。
至于這人昨天夜里提出讓他女裝來躲避,并且還說非常適合這點他真的完全不介意。
你明明就超級在意的好吧
“叮鈴”
掛在門上的風鈴隨著門被推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一間飾品店空間不算大不過看起來布置的很漂亮,貨架上擺放著各種手工制品,有海灘上的貝殼以及一些被制作成標本的小型海洋生物和一些很漂亮的石頭。
貨架被擦拭的很干凈飾品也擺放的整齊有序,可以看出店主真的很愛護這間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