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教練是怎么說的來著針對目標喜好露出身體的一部分
嗯具體該如何操作從被子里伸出去一條腿嗎
就在她躊躇到底要不要這么干時,身邊那個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深沉且綿長。
好吧,他睡著了。
懷著既輕松又遺憾的心情,她蹭蹭枕頭,半張臉埋在被團里也跟著逐漸失去意識。
又過了三十多分鐘,“睡著”的七海建人睜開眼睛,翻身坐起擰亮夜燈。他本想把小林泉抱回她自己的臥室,手指卻在碰觸到她柔軟蓬松的長發時猶豫了。
算了,萬一不小心驚醒她,反倒容易引起誤會。
找了個能讓自己理直氣壯的借口,他重新抱著被子躺回去,就著昏暗的光源用目光描繪她線條柔和的睡顏。
真可愛。
窗外的夜風一陣大過一陣,這樣寒冷的冬夜身旁能多出另一個熱源,不得不說是種罕見且珍貴的幸福。
“晚安。”
他沒能忍住,欠身湊過去輕輕碰了下泉的額頭,伸手熄滅夜燈,躺回自己那邊閉上眼睛。
無光的溫暖房間里,有人偷偷彎了彎嘴角。
第二天一早泉是被熱醒的,有點熟悉但又不是太熟悉的味道反復提醒著大腦,直到睜開眼睛她還有些迷糊我在哪兒
鬧鈴聲好像離得很近,泉迷迷糊糊的想著,我的鬧鈴是這個曲子么很快cu重啟成功,她瞪大眼睛單手撐著床墊將自己支起來:“啊”
“嗯,早。”
同樣睡眠不足困意濃濃的七海先生試圖揮動手臂,不想中途擦過一片溫暖又柔軟的皮膚,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那么就只可能是
昨天晚上還各自卷著被子井水不犯河水,哪知道今天早上就擠到一處去了呢泉佯做鎮定的開始找理由:“天氣冷,難免的,哈哈哈哈。”
這是徹徹底底把開了一夜的空調給忘到了腦后。
七海建人順著她點頭:“天氣預報預計本周內有雨雪天氣。”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有點冷,怪不得。哈哈哈哈哈”
泉默默縮回去,提起被子擋住臉。
就像只縮回巢穴的土撥鼠。
七海先生移開視線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如果不是早上還得趕時間,他更想躺回去逗逗她。奈何鬧鈴不給面子,一遍唱完拐回頭重新唱起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