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溫在他們身后喊“我去南站,初迎,我算著她要去南邊,你一定要去往南邊開的車的候車室找。
在胡同里遇到同樣加班回來的方戩,初迎幾句話跟他說明情況,方戩說“我跟你一塊兒去。”孔大壯本來跟他們一塊往外跑,見方戩來了用不著他,就進院合計去別的地方找。
關大爺沒想到初迎舍得開車去,他這輩子還沒坐過小轎車呢,平時也沒遇到過急事兒,舍不得打出租車,
他又是著急又是難過,滿腦門子汗,眼淚都快流下來。
找人異常順利,初迎知道上一世關佳要去廣市打工,這世也按著指示牌往廣市的候車廳去找,候車廳人特別多,他們在樓梯上找到關佳,她正在跟一個男人拉扯。
看關佳那表情,既非情愿,也沒明確表示不愿意,那男人力氣大,幾乎是拽著關佳在走,不了解情況的人還會以為他們是兩口子。
雖然時間線提前,可這一世關佳還是要去廣市,還是遇到壞人,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關佳
關大爺沖上去就抓自己閨女,邊跑邊罵,聲音顫得厲害“你這個死丫頭跑這來干啥,快跟我回去。”
關佳一副見到親人的表情,喊了聲爸,拼命甩那男人的手。
那男的看到方戩開始還以為他是公安,表情慌張下意識就想逃,等看清楚才知道來人是檢察人員,不至于都驚動檢察機關了吧,他更慌了,想要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既然找到人,初迎對那男的更感興趣,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那懵逼又慌張的男人的手腕,問關佳“你認識他嗎”
候車室人多,現在的人又比較淳樸,關佳只要奮力
呼救想要擺脫那男的也不算難,可她剛才就半推半就,見到人來找她才突然像有了主心骨一般,說“不認識,他說帶我去廣市打工,說電子廠工資有好幾百,我不想跟他走他非讓我去。
方戩非必要不會動手,可初迎沒這么多顧忌,直接大巴掌就呼上去,直打得人頭往一邊偏去。她恨聲說你這個騙子,人家說不跟你走你拉扯什么。
方戩看那人臉上登時紅腫得像沁了血一般,嘴角甚至沁出了血,心說媳婦練拳腳成果不錯。她現在可以一人對付三四個普通的男的,以后還得讓她繼續練。
那男的穿著白襯衣打著領帶看著人模狗樣的,下意識想要上前一步還手,立刻被方戩反剪雙手制服,于是氣急敗壞地罵“這女的瘋了吧,怎么打人呢。”
初迎不接他這話,跟方戩說“一看這混賬男的就不正常,哪有想強制拉別人走的,說不定干的是拐賣婦女的勾當。
“是我看這女的可憐想要給她介紹工作。”男的見初迎對檢察人員這樣說,覺得自己這次很難跑掉,極力為自己辯解。
你閉嘴。方戩喝道。
他又對初迎說“把他交給火車站公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