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位打人一向愛明著打,拿手絕活扯頭發,王天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斜側方江舟裹著浴巾坐在椅子上,好像還在緩和溺水帶來的后遺癥。
虞熠之望著那道孱弱的身影,片刻后走過去,突然捧住江舟的臉。
“熠之哥。”
江舟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對自己有著親密新動作。
虞熠之檢查了一下江舟的后腦勺,沒禿。
江舟下意識取下冰袋,要去抓住對方的手“熠之哥,你不要誤會,和其他人沒有關系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虞熠之幫他又敷了會兒臉,說“那你下次小心點。”
“”
林津渡那邊已經準備離開,臨走前沒打招呼。
幾人先后走進轎廂。
剛來的助理對于具體情況并不知情,他用極小的聲音問林津渡“是我能聽的嗎”
林津渡“虞熠之早死歸來的白月光想要在道德綁架和下殺手間二選一結果被我反栽贓。”
其實他原意只是想讓系統在江舟腳腕上留下紅印。既然那么喜歡裝死,不知道會不會像是冉元青一樣,被莫須有的東西嚇暈過去。
沒想到系統做得要更絕。
三十三個字,不帶任何停頓地說完。
“剛好五秒。”助理停止計時“你的語速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去申請吉尼斯吧。”
“有錢拿嗎”
助理“雖然沒有獎金,但你會得到一個證書啊。”
“”
助理更好奇林津渡是怎么反栽贓的。
“我在泳池拍出了五米高的浪花,砸在江舟左臉上,但我是左撇子。”
江舟的胳膊一直在胡亂撲騰,查監控的話也只會像是他自己動的手。
虞諱也是個神助攻,最后來了一個點睛之筆,省去之后再暗示虞熠之慣用手的問題。
泳池,浪花,砸臉
助理震驚“這門技術該去申請的是非遺。”
吉尼斯配不上你。
林津渡笑了笑。
虞熠之的戀愛腦buff削弱了很多,他就不信對方現在沒有一點疑竇。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日后想要催發并不難。
這份笑容沒有維持兩秒,林津渡敏銳地發現虞諱始終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
沉默一直維持到上車,助理有規律地開始眨眼,通過后視鏡用傳遞摩斯碼老板生氣了。
助理眨完林津渡眨發現了。
林津渡眨完助理再眨我覺得是因為你下水救人的事情。
林津渡眨為什么
“你說是為什么”
林津渡斥責“隊形被打亂了。”
為什么不跟著眨
說完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助理用自求多福的目光望向他。
林津渡僵硬地別過頭,望向真正的聲源。
虞諱即使在車上也坐得很端正,深邃的眼眸過于平靜,平靜到像是初春的冰面。
然而薄冰下的水有多么深,只有當事人清楚。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虞諱寒聲道“我以為以你的聰明,這個道理早就悟透了。”
好消息是林津渡至少知曉了原因,原來虞諱慍怒是下水這件事本身帶有的危險性。
有系統在他不可能出事,但如果用無所謂的態度去回應,未免糟蹋別人的關心。
于是林鵪鶉二次上線,縮著腦袋誠懇認錯“我下次一定注意。”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是嗎”
虞諱記憶力該死的好,面無表情幫他回顧“打王天明那次,你在廁所表得態。”
林津渡小心翼翼否認“你記錯了吧”
助理“人證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