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是什么表情,硬氣點好嗎
不就甩了一巴掌打就打了,打他難道還看日子。
林津渡著實沒想到,自己腦子里其實養了一個打手。
遠處傳來先后入水的聲音。
不多時一只胳膊從后面伸過來,林津渡被攬進堅硬的胸膛。
“別慌,調整呼吸。”虞諱低啞的聲音傳來。
林津渡“我沒事。”
他依稀可以感覺到虞諱的心跳,頻率似乎比正常情況下快了太多,感覺對方才是更該別慌的那位。
至于虞熠之,他晚虞諱一些更衣出來,剛剛才從后方向江舟靠攏,夾住他往岸上帶。
江舟最后是真的嚇到了,渾身現在都是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林津渡的狀況和他相反,只是有人帶著,也就不再浪費力氣,任由虞諱將自己托上岸。
被托上岸的那一刻,他激情演繹泰坦尼克號“哦,杰克,你也要上來啊。”
“”
“呼”
林津渡重重吸了新鮮空氣,回頭伸手拉虞諱上來。
雙手交疊的瞬間,那只蒼白有力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虞諱的神情中有著一絲明顯的后怕。
居然這么擔心他的嗎就連先前的玩笑話都沒有起到緩和的作用。
林津渡感動升起的間隙,那邊江舟猛吐了幾口池水。
他半邊臉都是慘白的。
稍微緩了一下后,江舟緊緊抓住虞熠之的手腕“都怪我。”
“我腳突然抽筋,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游去了深水區”
說著突然嘶了一聲,側臉頰感覺到遲來的陣陣刺痛。那片瓷肌上的紅印十分扎眼,仿佛被人呼了一巴掌。
江舟捂著臉,想起了什么,緊接著勉強勾了勾嘴角“我去那邊坐一會兒。”
他什么都沒多說,但是背影仿佛蘊藏著千言萬語。
虞熠之跟了過去。
江舟買了冰水敷臉。
他認定了這一巴掌來源于林津渡,自己臉紅腫得不正常,虞熠之肯定會調監控。
本來以為計劃失敗,但這一巴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他喜悅的同時,背后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虞熠之果然打給了前臺,不過通話內容和他想得大相徑庭,只詢問救生員在哪里。
照規定游泳場所必須配備救生員,因為他們一行都會水,來得時候心思又各異,誰也沒有關注到這個問題。
江舟捏著瓶子的手驟然一緊。
虞熠之竟然沒有直接調監控,而是先去責問酒店。
為什么
林津渡沖了個澡換好衣服。
出了這種事,今天份的游泳計劃必然是要宣告終結。
他出來時,外面多了好幾個人,管理人員正在不斷鞠躬道歉,表示前一個救生員去吃飯,交接工作沒有做好。
林津渡搖頭,江舟唯一的貢獻大概是給酒店排除了一個安全隱患。
不多時,電梯門又開了。
是助理。
先前虞諱褲子沾到果汁,讓助理過來送一套嶄新的衣服。
氣氛十分嚴肅。
助理先看向林津渡,用眼神詢問什么情況。
林津渡給他指了指江舟的方向。
助理“這又是哪位組合成員”
林津渡用口型說“本體。”
助理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沒有任何慌張,淡定把衣服遞給老板。
虞諱去換衣服,路過虞熠之身邊時,語氣不輕不重地說“林津渡是左撇子。”
從紅腫的印記看,是面對面打的,江舟臉上發紅的地方在左邊。
不管是故意還是無意,倘若是林津渡動手,紅腫的地方應該在右臉頰才更合理。
虞熠之垂著眼,看不清表情。
他沒有關注過慣用手的問題,只是先前直覺和林津渡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