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鈴蘭從夏油家離開,獨自一人走到了木葉第三演習場。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家都在吃晚餐,通往演習場的街道時而看見幾個匆匆歸家的行人,鈴蘭突然有點想外婆和夏江。
不知道外婆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好不好,應該會為她的死訊難過吧算了咒術師死亡是常有的事,再加上有野薔薇這個堂妹在,她大概能看得開。
釘崎一族的咒術師都戰損的七七八八了,除了她是被同學刀死的以外,其他在祓除中犧牲的人,或多或少帶了點“英雄”的美名在身上。
鈴蘭習慣性地咒罵了兩句夏油杰。
這輩子是沒辦法再給外婆盡孝了,只能照顧好對她有恩的夏江婆婆。
釘崎鈴蘭打定主意要在今晚的測試中嶄露頭角,靠在一棵樹下拿出錘子慢慢擦拭,不一會演習場入口就走來一行人。
為首的是三代火影,身后跟著兩個鈴蘭不認識的忍者,看起來像火影的助手,再往后就是宇智波族長父子。
“讓你久等了,釘崎。”猿飛日斬帶著眾人走了進來。
宇智波鼬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當然鈴蘭也沒指望能嚇他一跳,只是這面癱這么淡定多少讓她有種自己被小瞧了的感覺。
還有宇智波富岳,完全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這種態度源于他對自己長子的自信。
全場唯一謹慎觀察鈴蘭表情的只有三代火影,釘崎鈴蘭來之前在夏油家討論了一會,為什么三代會突然提出測試她實力的要求。
她坦承地說了這幾天做的事情,還有已經覺醒術式的情況。灰原雄想不出原因,但是夏油父母好歹擁有幾十年的社會閱歷,他們認為這次比試跟鈴蘭偷跑出村有關。
夏油爸爸的原話是既然那位火影沒有追究鈴蘭的責任,那么就說明他也無法確定插手護送任務的是不是鈴蘭,或者他對鈴蘭另有安排。
原本在咒術世界里,夏油杰根本不會跟父母說術師們的事情,但是釘崎鈴蘭不同,她本著溝通至上的原則,有什么煩心事都會直接說。
憋在心里不講,只會跟夏油杰一樣在沉默中變態。
夏油夫妻不僅是第一次聽年輕人說起咒術界和忍者村的事,還是第一次被晚輩詢問這方面的建議,心中莫名冒出了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們幫鈴蘭分析了不少,最后臨出門前還對釘崎鈴蘭反復囑咐,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受傷。
鈴蘭乖巧地搖搖頭“我也剛到沒等多久。火影大人,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猿飛日斬嗯了一聲,側頭給神月出云示意,讓他上前當裁判。
宇智波富岳知道兒子有多么優秀,他看著站在釘崎鈴蘭對面的鼬,雙手環臂提醒道“鼬,點到為止就可以了,不用做得太過。”
呵呵釘崎鈴蘭趁鼬回答之前,先一步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鼬“”
她承認小面癱天賦不錯,但是覺醒過術式的她也不差這個大叔的優越感是不是太強了
鈴蘭今天一定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與價值,不然在這個村子永遠屬于邊緣人物,接不到高賞金的任務,甚至還可能被別人左右命運。
她要努力的原因不再只有夏江婆婆了,現在還多了夏油夫妻跟灰原雄。
想要保護在意的人,只能不斷往上爬。
畢竟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這個世界就是誰強誰說了算。
宇智波鼬朝鈴蘭點頭,僅僅拿出了一柄苦無握在手里,釘崎鈴蘭沒打算跟他客氣,錘子在手中一轉,擺出迎戰的架勢。
神月出云確認雙方都已準備就緒,他按住兩人的手宣布“測試只有一局不限時,內容為對練,先投降者輸開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