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今晚是嗎我會好好準備的”釘崎鈴蘭躍躍欲試的手差點要忍不住去抓錘子了。
猿飛日斬“測試的題目是對練,給你找一個同齡的對手吧,鼬君怎么樣”
鈴蘭條件反射地勾起嘴角,此刻屬于一級咒術師的好戰血液沸騰了起來,她早就想跟那個面癱較量一場了
手里劍不一定能贏,但是體術她是有信心的,畢竟上輩子的經歷不一般,再加上現在覺醒了術式
釘崎鈴蘭跟猿飛日斬確認了今晚測試的時間和地點,然后禮貌地告別了他們,無視了富岳充滿探究的眼神,轉身回到教室。
一進門灰原雄就偷偷摸摸地湊了過來,眼巴巴看著鈴蘭想聽她八卦,當然不止是他
一旁的宇智波鼬也有意無意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待著釘崎鈴蘭說話。
鈴蘭可沒打算讓對手有準備的機會,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戳開灰原雄的腦袋,如同老僧入定般閉目養神。
灰原雄“”
宇智波鼬“”
悶熱的夏風吹過教室,帶來一股愜意又柔和的味道,樹影斜射在木質桌面上,四周的嘈雜與安靜的女孩構成了一副和諧的畫。
這一整天灰原雄都企圖從釘崎鈴蘭嘴里問出點什么,甚至避開了宇智波鼬,在女生廁所附近等他的好前輩。
最后被老師當成了企圖偷看女廁所的變態,在走廊罰站。
木葉忍者學校放學后,鈴蘭帶著她的小尾巴灰原雄往夏油宅走,雖然領養手續還得辦一陣,但是灰原已經從今天起正式搬進了夏油家。
她早晨出門時給夏江婆婆說了要去同學家做客,一方面是為了慶祝灰原被收養,另一方面則是打算把夏油宅當做咒術師的小據點。
大家都是從同一個世界過來的,說話的時候不用遮遮掩掩。
夏油媽媽早就做好了一桌日式蕎麥面等著了,鈴蘭他們一進門就坐上桌開動。
“哇,夏油阿姨的蕎麥面已經到了可以開店的程度了”釘崎鈴蘭夾起一筷子,吸溜下肚“那個天殺的夏油杰,沒這個福氣吃到了。”
橘發女孩絲毫不在意當著人家親生父母面這么說。
夏油媽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啞然失笑道“我和孩子爸的確有這個打算,目前雖然靠木葉的救濟在生活,但是總得找到一份工作才可以,你們夏油叔叔以前在會社上班,現在來到這里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夏油爸爸尷尬地撓著頭發,自從死過一次后,他們夫妻倆的心態變得越發豁達,以前的夏油媽媽并不會開這種玩笑,如今就連聽見鈴蘭罵親兒子夏油杰,都能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他能怎么辦誰叫釘崎鈴蘭說得對呢
“我和你們阿姨商量過了,先打工賺一些錢,然后在村子里開一家蕎麥屋,鈴蘭你覺得怎么樣”夏油爸爸放下筷子認真地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釘崎鈴蘭來木葉最久的緣故,不管是夏油夫妻還是灰原雄都下意識在依賴她,就像開蕎麥屋這種事,沒有人把鈴蘭當作小孩,反倒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釘崎鈴蘭當然舉雙手同意,這對夫妻現在有了“新兒子”,如果還能找到些事情做,那么亂世中仍然屹立的木葉對他們來說是個不錯的養老選擇。
暴風吸入完的灰原雄一拍桌子“前輩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能不能講講今天三代火影找你干什么啊還有那個宇智波的族長,看起來比夜蛾老師還兇”
灰原雄的話讓夏油夫婦嚇了一跳,他們初來乍到,一村之長找到了鈴蘭頭上,這放哪個長輩身上能不擔心
鈴蘭隨意地揮了揮手“不是什么大事,三代讓我今晚跟宇智波鼬比試一下。”
“哎跟那個宇智波鼬他不是忍者學校里天賦最好的嗎”灰原雄為學姐擔心。
“哈你小子是瞧不起我嗎”鈴蘭說著就去掏錘子“我好歹覺醒了術式,上輩子雖然不如那兩個特級,但一級咒術師又不是白當的”
灰原雄看著前輩手里的錘子,哼哼唧唧地躲到了夏油媽媽身后,露出一雙大眼睛偷看,夏油媽媽扶著臉頰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