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因為夏油杰刷新了她對人渣的認知,而失眠了一夜,今天頂著一雙泛紅血絲的眼睛坐進了班里。
整個人的狀態可以用萎靡來形容,看上去真的就像生了病似的。
宇智波鼬在昨天的手里劍考試中毫無疑問地拿到了第一,今天是他最后一次來上課,從明天起他就要進入忍者小隊了。
釘崎鈴蘭打著哈欠趴在桌子上,宇智波鼬歪頭打量了一會,欲言又止。
正當他準備說點什么轉達宇智波美琴對鈴蘭的關心時,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在一眾學生的驚訝和議論中,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與宇智波族長富岳一起走了進來。
鼬那張緊繃的冰山臉掛上了訝異的神色,不過那兩個人的目的并不是他,他們的視線在教室里轉了一圈,最終停留在釘崎鈴蘭的身上。
“就是那孩子嗎”猿飛日斬問道。
宇智波富岳微不可聞地皺眉“嗯,如果是三代昨晚親自來問的釘崎鈴蘭,那就是她。”
昨天晚上,宇智波族長恰好在木葉警務部隊值守,三代火影親自找上門來打聽釘崎鈴蘭的事情,引起了富岳的注意。
猿飛日斬莫名詢問一個收養在宇智波的孤女,宇智波富岳思前想后,今天一早就提出跟著三代一起來看看這個孩子。
他記得釘崎鈴蘭好像和鼬在一個班級
宇智波富岳一轉眼就看見了坐在鈴蘭旁邊的長子,他板著臉目睹了區區孤女“騷擾”他那優秀兒子的全過程。
釘崎鈴蘭湊到鼬的身旁咬耳朵“你爸爸來這干什么找你的你犯錯了”
上來就是一個疑惑三連,宇智波鼬垂眸看著她橘色長發,因為靠得太近導致發梢勾到了他的紐扣上。
鼬默不作聲地把頭發解開,動作輕緩絲毫沒有讓鈴蘭察覺,口中老實地回答“沒有犯錯,應該不是來找我的。”
從他上忍者學校以來,還沒在這里見過父親,尋常檢測他的忍術也是在家里或者訓練場進行。
釘崎鈴蘭還想再問點什么,門口的三代火影先一步說了話“釘崎君,請你出來一下。”
“找我的”萬萬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鈴蘭指著自己的鼻子,眼中流露出清澈的迷茫。
她跟著木葉兩位鼎鼎大名的人物來到走廊上,兩個大人和一個女童相互對視,鈴蘭畢竟不是真小孩,再加上上輩子一級咒術師的閱歷
此刻她,波瀾不驚。
“你叫釘崎鈴蘭嗎”猿飛日斬輕咳一聲問道。
從跟這孩子對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眼前的孤女不簡單。
釘崎鈴蘭點點頭“是的。”
“在忍者學校里適應嗎”畢竟是個戰場孤兒,猿飛日斬擔心她不習慣忍者的訓練。
三代火影倒沒想刻意隱瞞什么,只是鈴蘭被宇智波族人收養,直截了當追究她昨天“請假”的事情有些不妥,為了不給這孩子惹麻煩,他語氣十分委婉。
鈴蘭心中琢磨著火影話里的意思,想了想給出一個保守答案“適應,木葉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宇智波富岳沒有說話,他安靜地站在一旁扮演聽眾,猿飛日斬就這么跟鈴蘭一來一回閑聊了片刻,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今晚我想測試你的忍術實力,你愿意嗎”雖然可以確定她跟同齡孩子不一樣了,但釘崎鈴蘭究竟是不是那個隨意進出木葉結界的人,三代火影還是要親眼辨認一下。
鈴蘭和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同時一變。
她沒想到錯過了手里劍考試,還能有別的機會展現自己的價值。
宇智波族長不懂三代火影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這個養在族里的孤女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