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普通人看不到,只有擁有咒力的人才會發現。
所以她詛咒錯人了
怎會如此
盡管崴腳對忍者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可鈴蘭真的沒有想過要詛咒這個陽光的少年,上個月夏江婆婆還說宇智波止水幫她提了很重的蘋果回家。
一時間釘崎鈴蘭內疚的用腳趾扣地,立馬關心詢問“疼、疼不疼啊崴到腳的話會影響你做任務吧”
宇智波止水看著面前跟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明明是他自己沒站穩崴了腳,對方卻表現出比他更懊惱的樣子,于是不知所措地反過來安慰道。
“沒關系我不疼而且明天只有一些簡單的護送任務”
釘崎鈴蘭一聽,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護送任務需要行走,萬一再有襲擊什么的那還得戰斗。宇智波止水身為人人稱贊的忍界天才,是不會犯在練習中崴腳的這種低級錯誤。
說到底全是她詛咒了人家的原因。
釘崎鈴蘭在咒術高專學了不少離經叛道的東西,但同時也擁有一種高專咒術師的率性灑脫,既然現在犯了錯,那一定要想辦法彌補才行
鈴蘭心事重重地轉身回家,留下兩位宇智波少年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出神。
“鼬,釘崎好像住在你家附近吧她平時也是這幅樣子嗎呃我是說這樣喜歡思考。”
剛才釘崎跟他聊到一半就不說話了,然后恍若無人地離去,止水猜是族里的人對夏江婆婆的態度讓釘崎鈴蘭養成了奇怪的性格,有些擔心地詢問好友。
被提問的宇智波鼬認真地思考,女孩的舉止、她的橙色發絲、還有陽光下驕傲的模樣一種動物在腦海中呼之欲出。
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釘崎平時不這樣,平時她像母老虎。”
宇智波止水噎了一下,轉頭看向年僅六歲的鼬“你這家伙從哪學會這些話的,這樣說女性很不禮貌哦,再說如果釘崎真的像母老虎,你這么說只會挨揍。”
止水見過不少女忍者,感覺自己似乎理解了鼬的意思,十歲的男孩一本正經地給好友傳授人生經驗。
兇悍不,脾氣不好的女性最好別惹,不然會倒霉。
釘崎玲蘭回到家后癱倒在床上,今天只用了一個小小的術式就出現了脫力的感覺,六歲的身體實在太脆弱了。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才剛覺醒術式沒多久,整天在鄉下的田埂里踩泥玩,沒想到后來不僅去了東京的咒術高專,還成為了一級咒術師。
現在可要好好利用這些年積攢的經驗來讓自己盡快成長才行
不過眼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宇智波止水的任務。
釘崎玲蘭覺得自己跟五條悟他們混久了,已經不算個好人了,但是這顆塵封已久的良心在那個平易近人的少年身上隱隱作痛。
她無緣無故地詛咒了人家
宇智波止水還幫夏江婆婆做過不少事呢
明天要是讓他頂著扭傷的腳去做任務,萬一又受了更重的傷她真的要內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