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宇智波鼬抬頭看著跟他對打了半天的止水,剛才對方的腳步明顯僵硬了一下。
“沒什么崴了一下腳。”宇智波止水摸摸鼻尖,自己也感覺莫名其妙。
宇智波鼬那張稚嫩的臉上難得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崴腳在平地上”
“嗯。”止水一噎“可能是最近出任務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考試加油。”
這種手里劍測試對宇智波鼬來說根本沒有難度,他朝止水點點頭,兩人一起慢慢走回宇智波駐地。
釘崎鈴蘭感覺到術式生效,滿意地摸了摸稻草人的腦袋,一旁的灰原雄早就習慣了前輩們胡作非為的行為,他還得趕回木葉孤兒院,走到半路就跟鈴蘭道別。
鈴蘭看著灰原雄離開的背影默默皺起眉頭“還是被收養更方便一點,在孤兒院那種地方生活很辛苦啊”
她這個人有一個難以克服的缺點,就是嘴硬心軟。
嘴上兇巴巴的,心里還是有些心疼學弟。
灰原雄上輩子是被咒術高層以任務的名義害死的,雖然表面上依舊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但是釘崎鈴蘭總怕他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可惜夏江婆婆養她一個都十分吃力了,為此還遭受了不少宇智波族人的不滿,不然讓灰原跟著她一起住也算是學姐對后輩的照拂。
釘崎鈴蘭散漫地走著,不知過了多久在宇智波駐地的入口遇見了宇智波鼬,他身旁跟著一個行動稍顯遲緩的少年。
她慢慢瞇起眼睛,這個少年她曾經遠遠見過,族里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止水君”,不過鈴蘭關注的重點不在對方的身份上,而是
這健康得黑色短發,以及一瘸一拐的腳,最離譜的是他身上殘留著只有咒術師能看到的殘穢。
淦
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宇智波駐地門口一般沒什么人,忍者們都去忙工作和任務了,剩下像夏江婆婆這樣的家屬則是在駐地內做點小生意或者照顧家庭,所以他們三個就這樣面面相覷,半晌后還是止水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是夏江婆婆家的釘崎吧也是修行完才回來嗎”
如果說宇智波里有根正苗紅的人,那一定就是止水,他不僅能夠包容她們“外人”的身份,還會幫夏江婆婆這樣沒有勞動力的老年人除后院里的草,或者修繕漏水的屋頂。
在鈴蘭跟他為數不多的見面中,基本都是看著他幫助別人的身影,不過他們正式說話還是第一次。
“你好止水君,請問你的腳怎么了”駐地內的人都姓宇智波,所以他們日常會直呼名字,就連夏江婆婆嫁過來后也跟著丈夫改了姓,叫宇智波夏江。
在這里只有釘崎鈴蘭是特殊的,他們叫她──
釘崎。
宇智波止水撓著濃密的黑發訕笑“剛才跟鼬一起練習時不小心崴到了,問題不大過兩天就能恢復。”
鈴蘭嘴角微微抽搐,走近了以后止水身上獨屬于她的術式殘穢更加明顯了。
但凡使用過術式,就一定會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