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怕小孩子好奇心旺盛繼續問下去,立馬做出了專心聽講的樣子。
放學后,木葉火影巖山頂。
一橘一黑兩道矮小的身影在空地上對打,釘崎鈴蘭一手舉著錘子,另一只手握住釘子,扯斷灰原雄的幾根頭發狠狠釘去。
“釘崎前輩你果然也覺醒了術式真的太好了,今天上課老師講的那些查克拉我根本沒聽懂,還好術式和咒力都在哎等等別詛咒我啊”
“灰原你還需要加強練習才行,不要因為這里沒有高專就偷懶芻靈咒法”
釘子釘入那簇黑色短發,咒力激蕩間產生了普通人看不見的暗紅色光芒。
灰原雄腦袋一涼,整整齊齊的劉海被無形利刃削斷,變成了寸頭。
鈴蘭嘖了一聲“現在以小孩子的身體,只能發揮出這樣的水平了,不過暫時夠用。”
灰原雄摸了摸被削斷的劉海,嘴巴撇成了一條波浪線,眼淚汪汪地喊“前輩”
“停你過來,我帶你做件有趣的事。”她打斷了學弟的控訴,朝著灰原雄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明天是宇智波鼬畢業前最后一次手里劍測試,我想打敗他拿到第一。”
趁他畢業前拿一次第一,至少能向族里證明她是一支潛力股,受到重視的話不管怎樣也能讓大家對夏江婆婆的不滿少一點。
灰原雄不解地湊過來“前輩不是說宇智波鼬君很強嗎”
“對啊所以我要詛咒他啊”釘崎鈴蘭說得理直氣壯。
“詛咒”灰原睜大一雙濕淋淋的大眼睛,好像在說你一個一級咒術師怎么好意思跟小孩子計較的
鈴蘭被看得有些尷尬,她終究沒有五條悟那種厚臉皮,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現在也是個小鬼,咒力不會真正造成傷害,再說剛才不是拿你實驗過了嗎以我現在的實力,頂多能讓術式達到崴腳的效果。”
宇智波鼬的爸爸當初就反對夏江婆婆收養她,所以釘崎鈴蘭始終對那家伙抱有不爽的情緒。
術式效果雖然不強,但是面對明天的手里劍考試,呵呵也能讓那個面癱難受一下,最好再露出點破綻幫她拿下第一。
灰原雄安靜了兩秒,對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您,很有五條前輩的風范。”
釘崎鈴蘭笑瞇瞇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塊手帕,手帕里包著一根黑色頭發。
“這不會是”灰原雄預感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問。
“宇智波鼬的頭發。”
“這真的是宇智波君的頭發嗎怎么看著那么短”
“當然是他的,今天上課我偷偷從他衣服上拿下來的。”
“宇智波君的頭發跟夏油前輩差不多長吧這根這么短怎么看都不像”
“你以為我沒發現它短嗎但是你仔細想想啊灰原,宇智波鼬那個小鬼又不可能有女朋友,除了他自己還有誰的頭發能沾到他衣服上”
“也許是他家人的”
“不可能,我已經摸清對方底細了,宇智波鼬的媽媽是黑長直,弟弟還留著胎毛,爸爸中年有些禿頂,長不出這么油光水亮的健康發質。”
灰原雄大受震撼,憋了半天擠出一句“這就是身為一級咒術師的觀察力嗎放手去做吧前輩”
釘崎鈴蘭從忍具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稻草人,把那根黑色頭發放在詛咒人偶的身上,然后舉起錘子和釘子,對準稻草人的腳腕一釘。
“叮──”錘子和鐵釘的擊打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共鳴。”
另外一邊
正在跟宇智波鼬練習的宇智波止水,平地崴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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