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松田的警官怔愣了一下,觀察威瑪的表情,皺眉“認真的你不記得我了那月園清呢萩原研二呢”
威瑪覺得自己隱隱約約有些印象,但細想又是一片茫然,只能搖搖頭“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道歉,控制著馬甲的唐笠初也不知道。
但總覺得這個情形下應該道個歉。
“這句話你應該和清那家伙說。”松田警官語焉不詳地嘟囔了幾句,隨后聳了聳肩,“不管怎樣,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松田陣平。”
威瑪看著對方伸出的手,握了上去,但不知道要怎么介紹自己。
組織給了他代號,但是沒給名字啊。
他猶豫了片刻,眨了眨眼,順從心意說出了已經到了舌尖的詞“我是庭柊tokia,你好呀。”
之前松田陣平叫的“toki”似乎就是庭柊這個名字里的前一個字
威瑪無法確定,他對于之前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并沒有繼續追問什么。對于馬甲里的唐笠初來說,他確實沒有那么關心威瑪的過去。
而對于威瑪來說,不知出于怎樣的心理,他并不愿意,至少此刻不愿意接觸自己的過去。
潛意識里威瑪覺得,過去的自己肯定會唾棄現在這個身為組織成員的自己。
“加下通訊吧。”松田陣平似乎也無意扯著他長篇大論地談他們共同的過去。卷發的警官留下自己的號碼之后就隨著搜查一科的其他警官離開了。
威瑪乖巧點頭。
出于直覺里對對方的信任,盡管松田陣平一身黑西裝戴墨鏡看起來和伏特加愛爾蘭之流有異曲同工之妙,威瑪還是沒法升起什么警惕心。
警察們離開之后,威瑪也離開了。
天色已深,黑幕般的夜將大地籠罩,灰街上的偵探社在一片荒蕪中聳立。
微亮的燈火透出窗戶,在無人的街道上泛著幽幽的光澤,唐笠初覺得偵探社在灰街的夜晚實在突兀,于是拉下了窗簾,遮擋住了內里的明亮。
他決定暫時不切到別的馬甲身上,好好復盤一下今天這有著過大信息量的一天或者說半天。
唐笠初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鎖屏上的數字昭示著現在已是凌晨。
穿越前作為高中生的唐笠初從來沒有熬到這么晚過。
現在他已經獲得了波本和琴酒兩個人的關注,前者有15,后者有20。
沒想到嘛,琴酒看起來一派厭惡他的模樣,居然暗搓搓漲了那么多關注
哦對。
唐笠初想通了,那個關注大概不是因為其他任何原因,而是單純因為有舊仇吧。
唐笠初頓時覺得威瑪這個馬甲的未來更加黑暗了。
他操作手機頁面往下翻閱,驚訝地看到了任務三。
引起松田陣平注意40
居然已經到四十了嗎
失憶的童年好友這種buff殺傷力居然如此之強嗎
唐笠初心情復雜地盯著短短半天就上漲如此之多的關注度,潛意識里總覺得要是關注度之和到達了100之后會觸發一些特殊的劇情。
這個a太過神秘,要不是經歷了穿越這種事情唐笠初甚至只會把它當做自己的幻覺。
完全將其摸索清楚暫時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