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間甚死死盯著白蘭地。
而自始至終,白蘭地的眼睛里都沒有他。
桑格利亞說“我收到了剛剛同步來的訊息。泰斯卡是你的引薦人。格蘭菲迪叫你asuka。”
白蘭地含著一縷和善的微笑看向他“這是第一次。”
“嗯”
“不知者不罪。下一次,如果讓我聽見這個稱呼,你會親身明白什么是頂級的爆炸藝術。”
桑格利亞立刻笑著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白蘭地是拖著泰斯卡殘缺的尸體,叩進了通向朗姆的門。
泰斯卡帶他回來的時候,原本計劃的想法,能救活就讓格蘭菲迪用藥物控制他,為自己所用,如果不能救活,也就是送給格蘭菲迪一個實驗標本,算作是人情。
爆破部門原本就和藥研部門交集不少,泰斯卡計劃得自覺萬全,誰知白蘭地是個比他預計中更為瘋狂的家伙。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警校出身的年輕學生,居然比他更為果決老辣,在身體還動不了的時候,就背著他跟格蘭菲迪做了交易,直接從格蘭菲迪手上取得了藥物,并且甚至能自負地取信于格蘭菲迪,必定能替代泰斯卡,繼承爆破部門,給他更多的實驗機會。
這個年輕學生仿佛一開始就懂得組織的原則,無可替代的強悍能力,無所畏懼的瘋狂心性,在組織里就可以跨越全部等級,直指核心。
這一夜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組織歷史上最快獲得代號的成員。
“可惡他憑什么啊啊不過沒關系,他也墮落了,他將不會見到陽光,和我一樣,甚至他不過是高級一點的鷹犬罷了”
“asuka,你來了。”雪色長發的研究人員無比熱情地招呼道。
“說了別叫我這個名字”白蘭地暴躁地說道。
“可是這個名字真襯你,我第一次見到你就這么覺得了那時候你滿身的血,臟污不堪,但是看起來輕盈得像是隨時能展翅飛走。”格蘭菲迪如同深情朗誦一般的語氣。
“收起你惡心的語氣。”白蘭地簡短地說,“藥呢”
格蘭菲迪假惺惺地嚷著“怎么這樣啊,有求于人不應該說些好聽的話嗎”
柯爾特眼鏡王蛇左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臉。
他立刻舉起雙手“好啦好啦,馬上給你。”
“以后廢話少說。”
格蘭菲迪將一個白色的瓶子丟給他“用法用量就按照我上次說的,記得按時來報到,內臟有出血跡象的話記得來找我,千萬別等到變成尸體才讓我發現,否則浪費了我的實驗數據,我詛咒你死得超級超級丑。”
“你不止是變態,你是精神病。”白蘭地恍然大悟地得出結論。
“所以我還活著,泰斯卡死了。”格蘭菲迪笑瞇瞇。
新的一屆警校生畢業,搜查一課迎來了兩個備受好評的新人。
在面試的時候,搜一的目暮警官提問新人萩原研二,為什么在爆處組與搜查一課之間選擇了搜查一課。
“我認為搜查一課能夠發揮我最大的優勢,我能為搜查一課做的事更多。”萩原研二笑著,卻極為堅決地說,“我愿意出最多的外勤,整理最多的案卷。我愿意去到這個城市所有的角落。”
若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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