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猛地跳起來,抓起手邊的突擊步,沖著突然洞開的漆黑門口打了一梭子彈。
“誰”她厲聲喝道。
槍聲落定,煙塵散去,門口現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草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從那個人出現起,他的神色就沒有正常過。
“聽說這里有人最近在找泰斯卡,我就來了。”
那人邁著大步走進來,像是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再挨一排子彈。酒吧昏暗的黃色燈光照著他,過于寬大的黑色風衣被雨水淋濕,在燈下反著光,一雙銳利的鳧青色眼眸,黑發卷曲貼在雪白側臉,他神色松散地看過來,卻如同一只凌厲危險的鷹。
“各位好,初次見面,朗姆給我的名字是白蘭地。”他近乎于裝模作樣的,彬彬有禮地略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
“你知道泰斯卡在哪里”
他走到吧臺邊坐下,對桑格利亞說道“純威士忌就行。”
基安蒂眉毛一揚“回答。”
他脫下風衣外套,甩在一邊的高椅上,慢慢地、仔細地打量了一圈周圍的人。
然后他笑起來。是十分篤定的,躊躇滿志的笑“泰斯卡已經死了。”
在基安蒂質問之前,桑格利亞溫和地開口“既然朗姆大人全都知道,并給予了你代號,那么歡迎。”
“憑什么信他”草間喊道,“他是警校的,我認識他你們快殺了他他一定會泄露組織的秘密”
基安蒂質疑的目光掃向了草間,草間的眼角神經質地抽搐著,根本停不下來,看起來有點瘋癲似的可怖。
“這種蟲子在這里叫嚷什么”白蘭地冷冷地說道。
基安蒂和桑格利亞交換了一個確認的眼神。
門口。有芯片反應。沒問題。
“泰斯卡是組織排名第一的彈藥專家,爆破專家。”基安蒂說。
“我也很喜歡藝術裝置。”白蘭地對基安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抱歉無意中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在我看來,炸彈也是同樣的杰出藝術,對于爆炸范圍、方向和烈度的精確把控,精確到極致是無上的藝術。”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桑格利亞適時推過酒杯“你的純威士忌。”
“謝謝。”白蘭地向基安蒂舉了杯。
對飲一杯,基安蒂的神色柔和了一些。
“泰斯卡真的可以滿足你嗎”白蘭地靠近基安蒂,輕聲說道,“我并不覺得。若是他的能力足夠滿足你這樣美麗又野性的小姐,也不會這樣輕易地死在我手上。”
基安蒂冷哼了一聲“客套與大話都可以到此結束了。我要看你的表現,白蘭地。”
“為什么”
草間離開座位,他左右搖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為什么你們都不懷疑,他真的是警校生啊,我沒說謊”
桑格利亞憐憫地嘆了口氣“等你到了足夠的層級,你就會明白。現在,你只是最底層的蟲子,不要認為你知道的會比我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