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譜其實很普通,您需要的話我下午回來時寫一份給您,不嫌棄就好。”蘭波低頭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還要上班,抱歉佐川太太,我要先離開了。”
“不不不,是我抱歉才是,耽誤您這么久,再見。”
與魏爾倫不同,蘭波會和周圍的鄰居保持一定良好關系,畢竟他并不知道如何正確的教養孩子,這個時候,學習就非常重要。搬來這個地方也有半個月了,算算時間,距離他和搭檔帶著中也離開,也有近兩年的時間了。
雖然最先說是去鄉下,但中也畢竟剛從實驗室離開,鄉下的設備到底不會有多完善,所以最先還是在城市里落腳,在這不起眼的彈丸小國,隱藏自己并不是一件難事,而難的,是在于中也的教導上。
“呼,”蘭波穿上那件大衣,呼出一口氣,憂郁地想道,“希望保爾別太離譜,跟著中也一起去上學。”
“哥哥,我要上課了。”
“我知道。”
“我真的要上課了。”
“我真的知道。”
“我真的真的真的要上課啦”
“我真的真的真的知道。”
像個橘貓團子的中也發出毫無攻擊力掙扎,“所以快點放開我啦保爾哥,你再怎么堅持我也不會同意你和我一起上課的”
“中也,”明明是帥氣得原地出道都不為過的男人,此時卻一臉落寞,“我只是有點舍不得而已。”
“我也舍不得你,”中也看了看旁邊一臉為難的老師,成熟地嘆了口氣,“但是我要上課啦,之前不是說好的嘛要上學還是你和我說的呢,乖啦。”
“不給個安慰嗎”
中也再次看了看教師辦公室里懸掛的時鐘,一咬牙,把自己柔軟的臉頰湊過去,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好吧,喏,給你捏總行了吧。”
魏爾倫滿意地收起故意流露出的落寞,抬手捏了捏弟弟的臉頰,又揉了揉頭發,順手整理了一下早上起來自己給弟弟編的小辮子,一系列事情做完,終于肯放人了,他將手搭在孩子瘦弱的肩膀上,輕輕一推,“那么去吧,中也。”
去到人群中。
中也背著書包,掛飾在書包拉鏈上晃呀晃,橘色的發也跟著晃呀晃,金色的陽光落在他的發尾上,小小的孩子在發光。
他有些興奮。
蘭波說,上學會和很多同齡人在一起,會交到朋友,會學習知識,會一起奔跑,會一起大笑。
中也很期待那樣的畫面,從醒來時,他就愛這個世界,愛綠草愛鮮花,愛春風愛冬雪,早年的實驗室給了他太多疼痛,以至于離開到現在,這個世界就像在補償一樣,借著異能力把什么都往中也這里塞。
世界來一口,再來一口jg
魏爾倫曾朝蘭波發誓,“我發誓我真的從未認識到中也的特殊,直到那一天他說他想看雪,那可是夏天氣溫直達四十度的夏天我還在想要不要帶他去冰島結果日本真的開始下雪了”
蘭波只是嘆氣,“冷靜一點,保爾,這只是日本混雜的異能力造成的特殊氣候罷了。”
中也和班主任到達教室的時候,已經剛剛開始上課了,走進教室按照蘭波教的先是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后分配好座位,直到坐下的時候,還有點茫然。
中也的座位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一抬頭就能看見窗外的櫻花樹,風吹過,有花瓣從窗戶的縫隙中鉆進教室,落在中也伸出的手中。
“中原、中原”
胳膊傳來碰撞感,順著聲音回過頭,同桌低頭提醒道,“別看外面了,還沒領書的話和我一起看就好,你再這么發呆下去,城戶瀨老師肯定會說你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