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治宮嚴謹,同樣生活樸素,連兒子的太子宮中同樣要求儉樸,但是奈何下人有其他心思。
長孫皇后小聲對李世民提起太子宮中的侍者多次表示太子宮中太過樸素,要求增加華麗裝飾的事情,李世民一聽就皺起眉頭。
到底是侍者太過大膽,還是太子喜好奢靡
李承乾剛剛被封為太子,還如此年幼,怎么會喜好奢靡,李世民下意識認為是侍者的問題。
“回宮再說。”長孫皇后低聲道,“天幕說得沒錯,我們深居宮中再如何謹慎,不知道民間物價還是容易被騙。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李世民深以為然“善,且等天幕結束后,親自去民間探訪一番再做決議。”
同時,他下定決心,把太子也帶上,不親眼看看民間疾苦,別養成了紈绔皇子。
其實在日本的平安時代,同樣是限制女性學習的。
從當時的女性作者大部分沒有留下原名就可以看出來,女性的地位與華夏的宋朝一樣,同樣十分低下。
根據平安朝的生活與文字介紹,平安時期,男性可以進入官立大學和私學學習,學紀傳、明經、明法、算道四科,與漢學息息相關,深受儒家文化的影響。
女性不能去官學學習,也不能學習漢字文化,但是可以在家中學習和歌、音樂。
當時的日本由于沒有自己的文字體系,只有口語,因此書寫時只能使用漢字,并且被認為是男性的特權。
而女性學習文字只能學習假名,不能學習漢字。
假名的“假”就是“借”,名是“字”,意思是只借用漢字的字形,而舍棄它的一絲,來記錄日語的一種文字。
平安時期,漢字被稱為“男性文字”,假名被稱為“女性文字”。中國風繪畫被稱為“男性繪畫”,日風繪畫被稱為“女性繪畫”。
總之,來自華夏的屬于官方、殿堂級的學問,只能男子來使用;日本本土的屬于低等的、民間的,只能女子使用。
但是使用本土文字相關的假名創作,比使用源于異鄉的漢詩文更加得心應手,更能貼切合適地表達日本人的時代機緣,使日本文學自9世紀末以來,一改受容唐風的狀態,開始綻放國風文學之花,也讓女性文學大放異彩。
尤其是當時宮中女官的激烈競爭,女性靠才華可以入宮為女官,有了一條上升途徑,讓日本的女性有了奮發向上的決心。
比如紫式部的職務是入宮侍奉天皇的中宮藤原彰子,擔任貼身女官,為彰子講解日本書紀和白居易詩作,正是在宮中,紫式部一邊服侍彰子,一邊創作源氏物語;
清少納言侍奉的是定子皇后,也是后宮女官。不過中宮類似華夏的皇貴妃,定子皇后地位最高,和天皇夫妻感情很好,但是娘家中落在宮中搖搖欲墜。后來定子皇后因為難產病逝,清少納言就出宮了。
和泉式部是彰子中宮的女房。
日本的宮廷實行律令制,宮廷女官有后宮十二司管理,后宮十二司專屬于天皇于后宮,有正式官銜的叫做女官,無正式官銜的叫做女房。
這些女官與女房,就組成了當時的上層知識分子作家群,即“女房作家群”。不止是目前介紹的三位,平安時代的女作者基本都是來源于這個階層。
古代的貴族婦女各個翹首以盼。
“在家中天天搭理家宅那點事也沒什么意思,總得找點事做。”大唐民風開放,女子還能自由出行,家中的男人上朝聚在一起看天幕、或者去新開的商會里一起看一起討論,女眷也沒閑著,聚在一起喝茶吃點心看起了天幕。
這種悠閑時刻,自然都是交好的友人。
從天幕開始說起大宋的李清照如何如何有才,大唐的貴婦們已經開始攀比起自己曾經寫過的詩歌、自己的女兒們如何如何有才。
但是口說無憑,沒有留下值得后世稱贊的作品,到底還是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