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司馬遷認為“布藝匹夫之人,不害于政,不妨百姓,取與以時而息財富”。
他認為商人的活動不僅不會損壞國計民生,還能帶動國家經濟繁榮,在這一方面比較開明,也或許正因為這樣,會在史記里單獨為商家學派作傳記。
同時,也有局限的一部分。
晁錯在主張“重本抑末”的同時,還提出要“廢錢”“廢銀”,“以粟為賞罰”,相當于要求廢除貨幣,再次回到以物易物的時代,非常夸張;
還有過分夸大國家政權干預經濟、干預商業發展的功能認為國家可以令市場物價暴漲或者暴跌,沒有市場經濟的觀念,以為一切都可以由朝廷操控。
經濟的開明,古人可能不知道多重要,但是我們現代通過加入世貿組織能深刻感受到。
此外,可以通過一個小故事講述其中的道理。
大家應該聽說過經濟學里的“鯰魚效應”,這里我再次講述一下鯰魚效應的故事。
相傳,北歐的挪威人喜歡吃沙丁魚,尤其是活魚。
漁民從大西洋捕撈活沙丁魚回港,運到市場上能賣出比死魚更高的價格,但是運輸途中,總是有大部分沙丁魚在中途窒息而死。
一位皮膚被曬得黑黝黝的漁民做完交易,在港口上溜達著,看到了熟人,跑過去看對方漁船上的收成,順口夸道“收成不錯啊,這么多沙丁魚,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年輕的金發漁民卻直搖頭,一邊彎腰把船倉里的死魚撿到魚筐里,一邊心疼地說道“不行,損耗太大了,死了好多。”
黑皮膚漁民想起了自己的死魚,心情也沉重了起來“上一次你死了多少”
“十分之三。”
“可惜了,上個月沙丁魚價格可高。”
“是啊,我辛辛苦苦海上漂個把月,結果全死在沒有風浪的回程途中,太心疼了。”
“沒辦法,這損耗誰也避免不了,真希望誰能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兩個老熟人一邊說,黑皮膚的漁民順勢上來幫忙一起把死魚和活魚分開,撿到最后,看著籮筐里的死魚,再看看還活著的沙丁魚,黑皮膚漁民沉默了這還叫死的多
還有忙完手里的活過來幫忙的漁民也看到了
“哎,你這船魚怎么活了怎么多,你做什么了”
原本看到表面的死魚以為很多,最后一統計發現比往日死的沙丁魚殺太多的金發漁民此時也一臉懵“我也
不知道啊”
直到黑皮膚漁民看到其中一條很醒目的不同的魚,把鯰魚抓起來“這不是鯰魚嗎你抓鯰魚干嘛”
“不小心抓到的。”金發漁民突然慘叫起來,“我的上帝鯰魚不會吃了我的沙丁魚吧,這吃的哪里是魚,是我的金幣”
黑皮膚漁民想得更多“等等,你說,會不會是鯰魚讓沙丁魚活下來”
金發漁民搖頭“不可能,鯰魚吃沙丁魚,二者是天敵,怎么可能幫沙丁魚活下來。”
黑皮膚漁民堅持道“下次再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是下次試試,到下次,黑皮膚漁民真得故意在裝沙丁魚的魚槽里放入了鯰魚。
哪怕鯰魚如同老鼠進了米缸,興奮地在魚槽里到處追著沙丁魚大吃特吃,漁民也強忍著想口下奪魚的想法,撐到了漁港。
當抵達漁港,漁民迫不及待呼朋喚友一起來看還活著的沙丁魚,一經統計,齊齊驚喜
“還真是如此”
“因為有了天敵,沙丁魚沒有懶洋洋的不動,一直四處躲避游動,反而活著回到了漁港”
雖然目前才只有一次實驗,后面其他漁民也跟著開始嘗試,發現真得有用,于是漁民們齊齊高興起來“總算找到了辦法多謝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