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的好意,猶菲勒殿下。但,主的意是無法更改的不是嗎”
至少莉莉絲并不認為,自己有那個叫神明愿意為自己改變想法的價值。更不必說,這女人似乎早在不知不覺中便已經意識到,或許沒有誰人較之以自己更加可靠。
永遠不要試圖把希望寄托在另一個生靈身上,不管那是誰。
于是猶菲勒無言,而后在下一刻間將目光落在了沉默出現在此的薩麥爾身上。
“薩麥爾殿下。”
彼此見禮,薩麥爾先是將目光落在了背對著自己的莉莉絲身上,而后方才對著猶菲勒道
“請問可以請您給我們一點空間嗎猶菲勒殿下”
猶菲勒的目光在薩麥爾身上停留,并沒有過多的去過問座天使長同這女人之間的牽連,又或者在那暗中究竟有何聯系。只是應聲點頭,而后將空間留給薩麥爾和莉莉絲,轉身向著另一邊而去。
只是很顯然,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的莉莉絲并不認為自己同薩麥爾還有什么可談,因而在這之后不久,在眼看著猶菲勒自視野中走出。莉莉絲背對著薩麥爾扯了扯嘴角,而后挺直了腰桿開口道
“如果沒有事的話,那么我便先告辭了薩麥爾殿下。”
薩麥爾本是想要伸出手想要做出挽留,只是在那手將要伸出的那瞬間,這位向來冷靜且理智的座天使長卻又看到了莉莉絲轉過來的面以及那雙似乎帶著淚水的眼。身著長裙的女人似是在哭,卻又好似是在笑,于那帶著朦朧淚眼的深處,隱隱然之間卻又似乎是再冷靜與清明不過。
于是薩麥爾原本想要踏出的腳步忽然間便被釘在了原處,無法有絲毫的移動。
至少在現階段而言,在這天國之中的白銀時期,座天使長不會亦不可能為了莉莉絲而真正的做出些什么,放棄些什么。存在于彼此之間的隔閡從來便是如此遙遠,并不會因那短暫的交集而產生出任何的不同。
甚至于就某些方面而言,薩麥爾同僅僅只是以莉莉絲而做為玩鬧對象的加百列并沒有什么不同。
女人的眼如同一汪清泉,又如同再是澄澈不過的鏡子,將所有隱藏在光鮮與亮麗之下的丑惡映照。
向來冷面的座天使長抿了唇,在這樣的目光之下呈現出幾分難得的倉皇與游離。
但事實上莉莉絲的目光并沒有在薩麥爾身上過多的停留,而后很快便將那目光收回,轉身離去,同樣走出薩麥爾的視線。
有葡萄藤自莉莉絲原本所站立的土地上探出,或許是這女人淚水的澆灌,或許是這藤蔓早便己經存在,或許只是想要留住些什么、記錄些什么。
莉莉絲的身影離開之后,薩麥爾俯身以手捧起了那葡萄藤,將其移植在了自身寢殿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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