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說,造物對于造主,本就有著本能地牽連、羈絆、孺慕、崇敬等諸多的情緒存在。
只是神明又何曾需要與在意過這些
不因信仰而存在的主從來便不需要亦不缺少所謂的歡喜與愛慕,那么既然是如此,又何必要將所有的目光安放在這樣一個造物身上呢
較之以高高在上的神明更加不通人性、亦不通曉所謂偏與執、混亂和瘋狂的法則不解,并進而再一次的發出喧囂和鼓噪。
“殺了他,耶和華。抹滅他的存在,抹除他所存在的一切印記,你是唯一的主,你是至高的父,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當在你的腳下匍匐。”
“這造物之存在、愛慕與否對你而言并不重要。”
“主的光輝與閃耀,并不容許有任何的玷污和褻瀆。”
神明抬起了眸,璀璨的金眸之中如冰似雪,一派冷然。
于是法則那更多的、未曾出口的話語被生生截斷,再不留下丁點痕跡。甚至于那某一瞬間,法則的意志亦似乎隨之而被涂抹、篡改和扭曲,開始自覺或不自覺的將那諸多的偏愛和關注向著那睡夢中的造物而傾斜。
“分不清,那么就永遠不要分清便是。”
至高的主如是言,在那金瞳的注視之下,所有的偽裝和虛假褪去,呈現出來的不過是經由一滴神血所偽裝而來的心核而已。
只是在那不知不覺中,或許是神明意愿的影響,或許是主的血液本就有著諸多種種的可能與不可能,那神血如同絲線一般延伸與蔓延,似乎正在開始形成、演變成天使心核之所有的模樣。
但這樣的過程無疑是漫長的、需要極具耐心且一點點澆灌的,好在主從來便不缺少這些。
于是神明將那屬于天使的心核安放回原本的位置,將手抽出,而后將那屬于這造物的胸膛再度恢復到原本的模樣,無有一絲痕跡遺留。
主的吻落在了這造物的眉心,眸中似是有無盡的惡意與瘋狂翻涌,卻又在轉瞬之間歸于平靜。
然而那看似平靜的天國生活,卻又從來都非是平靜的,或者說不如想象之中的那般平靜。
只是那些暗流也好急涌也罷,又或者種種小心思的想法與算計,從來便至不到神明與路西菲爾跟前。以致于當亞當在請求叫莉莉絲同他履行婚姻,履行那做為同伴和伴侶的職責之時,不管是路西菲爾還是神明都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的阻止。
莉莉絲的意愿與否并不重要,又或者說至少在表面上而言,這女人是愿意的,相當平靜的接受了這份屬于自己的命運,而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抗。
這無疑叫猶菲勒、加百列等為之不解,畢竟對于這女人的想法與算計,這些眼明心亮的撒拉弗們并非是一無所覺。甚至于猶菲勒相當隱晦且克制的表示,如果莉莉絲當真是不愿的話,其實未必沒有其他的辦法。
然而莉莉絲卻笑著表示出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