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柳惜娘同我說了,”朱雀喝了口茶,有些苦惱道,“她想要秦玨。可秦玨也是個新人,我都說最好找個有經驗的帶帶她,她怎么就看上秦玨了不是考個試考出感情了吧”
聽著朱雀開口,謝恒的臉上表情稍淡,所有人都察覺不對,只看他似是漫不經心“她想要哪個秦玨”
“啊”朱雀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揣測著洛婉清上下的語境。
她先問秦玨有沒有受傷,那問的是真秦玨,這樣梳理下來,她想要的
“應該是真的那個”朱雀遲疑著。
“這樣啊”
謝恒端起茶杯,低頭用茶蓋撥弄著茶碗中綠葉,語氣意味深長。
玄山和青崖敏銳察覺謝恒情緒,都挪開目光,開始低頭用咳嗽試圖提醒朱雀。
但朱雀渾然不覺,繼續道“柳惜娘想要秦玨我倒也覺得不是不可以,現在人手緊,剛好考了這兩個進來。秦玨性格溫和,做事滴水不漏,柳惜娘我看她挺利落的,兩人搭檔也是合適。就是兩個人都是新人,一起出任務,是不是不妥”朱雀說著,看向上方低頭用的謝恒,征求著意見,“公子你覺得呢”
“是不妥。”謝恒點頭,轉頭看向玄山,“你安排個妥當的人吧。”
玄山立刻恭敬應聲“是。”
朱雀疑惑看向玄山“唉你不是說影使不夠用嗎誰比較妥當”
“朱雀,”謝恒喚他,朱雀轉頭,就見謝恒笑了笑,突然詢問,“昨日初試登記的時候,你是不是提前收工了”
朱雀臉色一僵,遲疑著“公子,這個事情”
“罰半年月俸。”
謝恒低頭抿了口茶,起身道“若無事先去睡吧,大家好好休息。”
說著,謝恒便負手離開。
朱雀僵著身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震驚看向青崖“我只是早收工了那么一點點點,罰得這么重合適嗎”
“公子的脾氣你知道的,”青崖憐憫看著朱雀,“他要不開心,誰都別想開心。”
“他不開心什么”
朱雀搞不明白,青崖嘆了口氣,沒有多說,起身離開。
朱雀茫然回頭看向玄山“我做錯了什么”
玄山沒有回他,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頭,只道“別和公子搶東西。”
朱雀懵在原地,看著在場人一個比一個玄妙深奧離開。
他坐在原地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他到底為什么被罰半年月俸
朱雀在迷茫中想了一夜,洛婉清好好睡了一覺。
睡到第二日,她神清氣爽起身,梳洗過后,就聽有人敲門。
她活動身體開門,一打開大門,便見一個青年,華衣玉冠,面上帶著遮著半張臉的鎏金面具,笑瞇瞇站在門口。
他穿著玉色金絲華衣,于晨光下流光溢彩。
洛婉清一愣,便聽熟悉的音色響了起來“見過柳司使。”
洛婉清睜大眼,隨后反應過來“你”
她開口,一時竟不知如何稱呼對方。
對方微微一笑,只道“在下便是您的影使,崔恒,字觀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