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著喝了口茶,調整了情緒,隨后轉眸看向另外一邊一身青衣青年,開口詢問“青崖,秦玨如何”
“他身上沒有重傷,已經安置下來了。”青崖一板一眼回復,聲音溫和,“風雨閣的人也都抓了,身份都已核實,今日死的那位趙語嫣應當是風雨閣右使,如今風雨閣明閣中有一戰之力的人應當已經差不多覆滅,幾年內很難再興風作浪,只是有一個人”
青崖遲疑著,所有人看過去,青崖皺起眉頭“雖然秦玨并沒有多說,只同我說是新進這位柳司使救了他,但我覺得,這位柳惜娘有些太過奇怪了。”
謝恒沒有多話,只道“仔細說說”
“一個鹽幫小舵主,能殺了風雨閣右使,”青崖抬眼看了周遭一圈,“不奇怪嗎”
“那你覺得,她可能是想做什么呢”謝恒漫不經心。
旁邊玄山沉穩開口“能下這樣的本錢,只可能是一個目的”
說著,所有人一起看向謝恒。
青崖溫和的聲音異常認真“公子。”
謝恒聽著這話,垂下眼眸。他輕敲著桌面,緩聲道“她一身筋脈是我接的,骨頭都是我塑的,我探過,她沒有風雨閣的蠱蟲。”
“公子,控制一個人,不是一定要靠蠱蟲。”
玄山提醒,謝恒看向玄山,直接道“你懷疑她是風雨閣的人”
玄山遲疑片刻,雖然這個柳惜娘很奇怪,但現下也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能證明她是風雨閣的人。
她沒有害過他們,甚至于,這一路她還幫了他們不少忙。
今日若不是她,秦玨可能活不下來。
玄山抿了抿唇,輕聲道“這不好說。”
“的確不好說,但試一試就知道了。”謝恒一撣衣袖,神色淡淡,“她是個好苗子,這一路也沒有壞我們的事,反而幫了不少,好好培養,日后或許還能接任白離姑姑的位置,不應輕易放棄。”
謝恒分析著,做下了決定,抬眼道“人我親自來帶,安排一下吧。”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青崖立刻皺眉勸阻“公子,若她真是來殺您的,您放在身邊,未免不妥。”
“有什么不妥”謝恒輕笑,“她若當真是來殺我,到可以那我當靶子,提前練習一下如何刺殺。若能傷到我,那白離的位置她也能坐得了。”
“縱使她有加害公子之心,公子還要留她”青崖詫異。
謝恒疑惑“為何不留”
“可她也許是風雨閣的人”
“我管她哪一閣的人,反正她進了我監察司的門,就是我的人,若有人要搶,”謝恒瞥了一眼青崖,打斷他,強硬道“搶過來就是了。”
見謝恒意決,在場人都安靜下去。
玄山思索片刻,隨后道“公子打算如何帶她”
這話問得謝恒一頓,他想了想,思索著“謝恒這個身份還要留來試她,也要給她練手,我不宜直接出面。”
謝恒說著,想到什么,抬眼看向青崖“秦玨同你說,她認出秦玨和我了嗎”
“說了,”青崖如實道,“她認出從揚州到東都路上的秦玨是另一個假扮的,但目前不知道您的身份。”
“這樣。”謝恒似有些遺憾,點了點頭,隨后思考著道,“那她的影使安排了嗎”
“尚未。”玄山如實道,“還在調配。她剛入司,需要一個成熟一些的影使,但現下成熟的影使都有各自的司使,我還在協調。”
“這樣吧,”謝恒笑起來,似是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高興道,“我來當她影使好了”
聽到這話,眾人對視一眼,不敢多言。
謝恒覺得這個想法極好,正要說話,旁邊就傳來朱雀回來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來,見朱雀走進屋中,行了個禮,便大大咧咧跪坐在案牘前,同侍女要了杯茶,看向玄山道“玄山,那個柳惜娘的影使你安排了嗎”
這話出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謝恒也覺疑惑“你問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