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快要結束的倒數第三天,是中秋節。
秦冽載著云野去了機場,說他們車隊要去西北沙漠地區搞一次團建活動,體驗沙地摩托等多重項目,順便帶他去玩一玩。
從他的話里捕捉到“順便”這兩個字,云野的心情一時間有點兒難形容,他猜秦冽可能是不想讓他一個人孤孤單單過團圓節,但他總是不能坦然地承認他是在對他好,為他著想。
這個男生別扭到極致,即便喜歡,也生怕讓他感覺到他被排在第一順位,不想被別人窺探到心意,哪怕已經明目張膽得藏不住。
云野想到那天下午和秦老的對話,他說的“靠山”意思很簡單,不過就是想讓他和他站在一邊,管束秦冽。
他當場便拒絕了。
云野回秦老的那一句是這樣說的“秦冽在二十歲的年紀就該隨心所欲,我相信他心中有桿秤,明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只要不觸犯道德底線就好。
和這一世的秦冽相處越久,云野越覺得秦冽現在的肆意灑脫難能可貴,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永遠這般張揚無懼,再也不要被陰霾覆蓋。
兩個人沒有和其他人乘坐同一航班,落地時,唐境澤他們幾個先到了,今晚在沙漠露營,已經搭好了帳篷。
云野被秦冽牽著從機場出來,都能感受到空氣中黃土撲面的氣息,放眼遠眺,處處是荒山大漠。
唐境澤開著一輛租來的中型越野來接他們。
隔著擋風玻璃他便看到秦冽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云野,肩上還背著個包,哪里還有普經拽哥的氣質,完完全全就是忠犬騎士。
當然,這僅限云野在場的時候。
上車后,唐境澤調整下后視鏡,閑聊般開口“周子琰說要留在醫院陪他爸,臨時決定不來了。
“嗯。”秦冽看出云野不喜歡周子琰,不太想當他的面聊這個。
不過唐境澤哪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自顧自說道“他說醫藥費還沒湊齊,找隊里幾個兄弟借了遍,我很奇怪,這次他怎么沒跟你開口
聽聞,云野也用好奇的眼神看向秦冽。
他的手指抵在唇邊,目光不自然地移向裔外,“跟我開口也沒用,我的錢現在不歸我管。
”“不是吧你都當總裁了,咱們爺爺還限制你花錢呢”“不是爺爺。”秦冽否認,抓起云野的手,是他。
從后視鏡里看到秦冽這個舉動,唐境澤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才哪到哪啊秦冽他怎么就如此大方承認了呢
倒是云野,還反問“我什么時候管你花錢了”
“你是沒管,但你擁有這個權利。”秦冽扯了下領口,霸道皺下眉,怎么不想要
云野沉默著沒開口,唐境澤調侃地說“嘖,那往后我要找冽哥借錢,得通過云野這邊了,那不得好好巴結你啊。
“我財迷,輕易不外借。”云野雙手環胸,無語又好笑看了眼秦冽。他倒是給自己拒絕借錢找了個好理由啊。
車子開了近四十分鐘,抵達沙漠露營地。
這個點天都已經黑了,天空離自己格外得近,仿佛觸手可及一般。遠遠的云野便聞到烤串的香味,他摸了下肚子,對秦冽說“我還真餓了。”
“那先去吃飯。”
秦冽本來還打算帶他四處逛逛。